
根据我国的相关法律规定,涉外仲裁合同或合同中的仲裁条款必须明确表达,避免产生任何歧义。只要在没有当事人补充约定的情况下,能够推导出对双方之间的仲裁案有管辖权的惟一仲裁机构,法院就不能仅凭讼争仲裁条款未明确约定仲裁机构而认定该条款无效。
2004年3月26日,中国**象屿集团有限公司(买方,下称**公司)与**米歇尔贸易公司(MechelTradingAG)(卖方,下称**尔公司)签署了一份钢材买卖合同。根据合同的法律适用规定,所有与该合同相关的法律争议应受1980年4月11日制定的《联合国国际货物销售合同公约》管辖,并根据该公约进行解释。如果公约未规定的事项,则应参照国际统一私法协会1994年颁布的《国际商事合同通则》。如果上述公约和通则仍未有规定,则应根据国际惯例和卖方主要营业地的法律进行管辖和解释。合同中的仲裁条款规定了仲裁案件应根据国际商会仲裁院仲裁规则进行,并由仲裁员根据这些规则进行最终裁决。仲裁地点为中国北京,仲裁语言为中文或英文。
2004年8月13日,国际商会仲裁院受理了**尔公司作为申请人和**公司作为被申请人之间的买卖钢材合同仲裁纠纷案。随后,**公司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认定合同中的仲裁条款无效。厦门中院受理该案后,于2004年11月23日进行了公开审理。
厦门中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如何适用法律来裁定仲裁条款的效力问题。申请人认为,根据最密切联系地的法律适用原则,本案的争议应适用中国法律。根据我国仲裁法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仲裁条款必须约定明确的仲裁机构,否则仲裁条款无效。被申请人则认为,仲裁条款是根据国际商会仲裁院推荐的条款制作的,根据法国法和仲裁惯例,该条款应被认定为有效。即使按照中国法律,该条款也应被认定为有效。
厦门中院认为,关于法律适用问题,首先,《联合国国际销售合同公约》和《国际商事合同通则》作为实体争议的准据法,并未涉及仲裁程序事项,因此不是关于仲裁条款效力的准据法。其次,合同约定的补充或替代准据法为“出卖方主要营业地的法律”,即瑞士法。然而,被申请人没有在举证期限内提供证据,也未在合议庭限定的期限内提交,因此应视为其放弃了该权利。最后,合同中的仲裁条款具有独立性,其法律适用不同于整个合同的法律适用。根据仲裁法理论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涉外商事实务问题的解答意见,当事人没有约定仲裁协议的准据法,但约定了仲裁地点,适用仲裁地国家或地区的法律。由于双方明确约定了仲裁地点为北京,所以本案的准据法为中国法律,包括我国所参加的相关国际公约和条约。
仲裁协议的法律效力问题。仲裁协议是当事人双方将争议提交仲裁解决的约定,其效力涉及仲裁程序的启动和裁决的承认与执行等。我国《仲裁法》对仲裁协议的书面形式要求未具体明确,但《合同法》对此有所规定。现代国家立法趋势是放宽对仲裁协议形式要件的要求。在尊重当事
国际商事仲裁与国内商事仲裁的程序的异同,介绍了裁决结果的性质及命运。文章指出,当事人应当自觉履行裁决义务,同时对于裁决的承认与执行问题也进行了详细阐述。作者指出承认是一个防御性的程序,而执行则是进攻性的程序,二者存在一定区别。同时提及不同公约对裁决承
南海仲裁结果对中国没有约束力的问题。根据国际海洋法庭的管辖范围,南海仲裁结果对中国并没有法律约束力,因为领土争端不应该交由海洋国际法庭审判,且仲裁结果在中国未参与的情况下做出,违反了国际法的基本原则。同时,文章还介绍了国际海洋法庭的管辖范围与适用争端
中国涉外仲裁当事人如何申请外国法院承认和执行仲裁裁决的问题。根据《仲裁法》的规定,当事人需确认仲裁裁决适用的国家或地区是否为《纽约公约》的成员国,确定申请执行的法院,并直接向该法院递交申请文件。申请文件包括裁决书、仲裁协议和相关证据材料等,需遵守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