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据某市某区人民检察院(2009)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被控暴力取证罪。然而,经过辩护人的调查发现,起诉书中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因此无法成立该罪名。
起诉书指控称,2006年9月18日,时任某派出所所长王某、民警陆某、巡防队员王某某在讯问吴某的过程中,陆某、王某对吴某暴力取证得到了王某的“默许”。然而,辩护人通过对涉案人员的讯问笔录和证人证言的分析发现,所有涉案人员均否认了暴力取证的行为,包括王某、陆某、王某、张某、杨某等人。这些证据都是直接证据,证明了没有人对吴某进行暴力取证,因此无法证明王某“默许”他人进行暴力取证。
吴某的陈述在多次讯问中存在明显的矛盾和不一致之处。他在不同的陈述中对被打人数的描述不一致,且存在编造事实的嫌疑。此外,吴某所述的打人过程的时间长度与讯问笔录中的时间记录不符。辩护人认为,吴某的陈述存在不确定性和不合理性,并且与其他涉案人员的陈述和证言相矛盾。因此,仅凭吴某的陈述无法认定王某“默许”对吴某的暴力取证。
公诉机关似乎构建了一个严密的证据体系,包括吴某的陈述、某县看守所的证明、看守所医生的证言以及其他在押人员的证言等。然而,辩护人对这些证据提出了质疑。吴某的陈述不客观,且存在矛盾和不一致之处。某县看守所的证明是在吴某离开看守所10个月后才出具的,且看守所对其身体伤痕的了解并不准确。某市看守所的证人王某在吴某入所的第二天才发现其身上有伤,这引发了对他如何得知的质疑。另外,吴某同号的证言也无法直接证明是谁打了他。综上所述,公诉机关的间接证据体系不严密,无法满足刑诉法对证据的要求。
辩护人还对本案的程序问题提出了质疑。首先,王某被取保候审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刑诉法规定的最长期限。其次,关于吴某的轻伤鉴定结果,侦查机关没有及时告知王某,剥夺了其提出重新鉴定的权利。
综上所述,起诉书指控王某涉嫌暴力取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成立该罪名。辩护人请求合议庭采纳以上辩护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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