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据第一种观点,只有生效法律文书中的基本债务数额应作为计算迟延履行利息的基数,而利息、违约金、诉讼费用等不应计入。这是因为被执行人已经承担了利息和违约金,再承担迟延履行利息将属于重复制裁。
根据第二种观点,生效法律文书中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包括诉讼费用,都应当纳入计算基数。这是因为诉讼费用的产生是因为被执行人不履行约定或法定义务所致。
根据第三种观点,应以生效法律文书主文中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作为计算基数。迟延履行利息的产生是基于民事权利,不应包含诉讼费用。利息、违约金等是当事人约定或法定的孳息,属于民事权利范畴,符合《民诉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
本律师同意第三种观点。第一种观点混淆了利息、违约金与迟延履行利息的概念和责任形式,并不存在重复的问题。迟延履行债务利息与利息、违约金是两种性质的金钱给付责任,利息、违约金是债务人对债权人的实体法责任,而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是程序法上的责任,其是对不履行判决的惩罚。至于第二种观点,律师认为不应将诉讼费计入迟延履行债务,因为预交诉讼费是民事诉讼程序对原告的要求,目的是防止当事人滥用诉权,被告并未因此受益,不产生孳息。
有观点认为,中止执行的期间不应计入迟延履行期间。理由是执行中止是指依法执行的案件,由于出现某种法定事由而暂停执行程序的进行,待事由消失后,执行工作才继续进行,故执行中止并非是被执行人的主观故意所造成的。律师认为,迟延履行事实发生后,是否适用迟延履行债务利息,要看被执行人不履行义务是否是由主观意愿所造成的。由于被执行人不履行义务是由主观意愿所造成的,应当适用迟延履行债务利息。
由于执行和解是权利人行使处分权的结果,于是有人主张和解协议的履行期间不应计入迟延履行期间。但是,实务中绝大多数和解协议未能得到履行是因为义务人的拖延而造成的,如果和解协议的履行期间不计入迟延履行期间,权利人的合法权利难以得到保护。律师认为,执行和解通常是权利人在意思自治的原则下,为了增加债权尽快实现的机会而作出一定的让步,当义务人不切实履行和解协议以致案件恢复执行时,不应当使权利人因为同意和解而遭受到实体权利的损失。因此,达成和解后未履行和解协议的,和解的期间应计入迟延履行的期间。
特定之债的定义和分类,其主要特点是标的是特定物,必须在债成立时就已经存在且不可替代。特定物可以根据物的性质或当事人的意思来确定,特定之债以特定给付为标的,具有不可替代性。特定之债在履行过程中需要注意标的物的返还、灭失责任和风险的负担等问题。
合同法中关于不可抗力的规定。根据法律规定,因不可抗力无法履行合同时,可以部分或全部免除责任,但需遵守法律规定。不可抗力指的是不能预见、避免和克服的客观情况。同时,当事人有及时通知和提供证明的义务。疫情属于不可抗力,但其是否可作为免除房租或解除合同的理
民事诉讼法中关于迟延履行利息和迟延履行金的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其中,迟延履行利息和迟延履行金是作为一种惩罚性责任方式,旨在督促被执行人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补偿申请执行人因未履行而遭受的损失。人民法院在执行案件时,必须强制执行这些规定,而不受
四川汶川天达建筑公司与北京风驰公司签订采购建筑材料合同后,因遭遇地震不可抗力因素,天达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并退还材料的案例。律师认为,由于地震属于不可抗力情况,天达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合同,且不构成违约行为。法律依据为《合同法》相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