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破坏军婚罪与重婚罪两者之间存在着一定的竞合关系,但其仍有着以下本质区别:
1、行为方式不尽相间。
破坏军婚罪具有与现役军人的配偶同居或者结婚两种方式;而后罪则仅表现为与他人结婚这一种方式。
2、主观认识内容不同。
破坏军婚罪不仅认识到对方必须是他人的配偶,而且还必须意识到对方是现役军人的配偶,而非一般人的配偶,否则即不可能构成其罪;而后罪在主观上则分为两种情况:其一,对有配偶的人而言,只要其意识到与配偶的婚姻关系还未解除或者消失;其二,对没有配偶的人而言,则只要认识到对方是他人的配偶即可,并不要求对方是某种具有特定身份人的配偶。
3、行为所指向的对象不同。
破坏军婚罪同居或结婚指向于现役军人的配偶;而后罪的对象是指向于非现役军人的配偶,即包括已结婚的人,又包括未结婚的人。而破坏军婚罪的对象必须是已经与现役军人结了婚的人。
4、所侵犯的客体不同。
破坏军婚罪所侵害的是现役军人的婚姻关系;而后者则是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
5、对方构成犯罪的性质不同。
破坏军婚罪的对方即现役军人的配偶,除非行为人亦是现役军人的配偶,构成犯罪的,亦不是破坏军婚罪,而是他罪即重婚罪;而后罪的对方,构成犯罪则与行为人的犯罪属于同一种质的犯罪,即都是重婚罪。在实践中客观上虽然存在与现役军人的配偶同居或结婚的事实,但究竟怎样定罪,则要结合主体、主观认识内容认真分析,不能一概都以破坏军婚罪论处:
(1)与现役军人的配偶同居或结婚,但不知是现役军人的配偶,不能以破坏军婚罪论处。如果知道是有配偶的人即属他人的配偶,与之结婚的,可构成重婚罪。如果根本不知道其属有配偶的人,则不构成犯罪。
(2)明知是现役军人的配偶与之同居或结婚,行为人构成破坏军婚罪,现役军人配偶如果构成犯罪,则应根据情况具体定罪:A、行为人如果是现役军人的配偶,即现役军人的配偶与现役军人的配偶同居或者结婚,双方都明知,构成犯罪,都构成破坏军婚罪。一方明知对方是现役军人的配偶,一方不明知的,则明知的一方构成破坏军婚罪。不明知的一方要么构成重婚罪,要么不构成犯罪。如果都不明知对方是现役军人的配偶,则应根据情况定重婚罪或无罪。B、行为人如果不是现役军人的配偶,而与现役军人的配偶同居或结婚,现役军人的配偶构成犯罪,应是重婚罪,而不是破坏军婚罪。
(3)行为人如果与非现役军人的配偶结婚,行为人可构成重婚罪,但非现役军人的配偶如果构成犯罪,则应视具体情况定罪:A、行为人为非现役军人的配偶,与行为人相对的非现役军人的配偶应构成重婚罪;B、行为人属于现役军人的配偶,非现役军人的配偶如果明知行为人是现役军人的配偶,则构成破坏军婚罪;如果不明知,则应视其明知的程度以重婚罪或无罪论处。
至于行为人与之同居或结婚的对方本身是不是现役军人,则不是认定破坏军婚罪的关键要素。如果双方都是现役军人,但他们的配偶都不是现役军人即行为人都不是现役军人的配偶,构成犯罪的,亦应是重婚罪,而不是破坏军婚罪。
军人离婚案件的起诉、受理和审理过程。起诉需满足一定条件,包括原告与案件有利害关系、被告身份明确等,并需提交起诉状,涉及财产分割需交纳受理费。法院收到起诉后,经审查符合起诉条件的应在7日内立案受理,特殊情形不予受理。大部分军人离婚案件适用简易程序审理,
军人离婚的特点和要求。军人的婚姻受到法律的特殊保护,离婚时需征得军人同意,特别是在非军人向军人一方提起离婚诉讼时。同时,军人离婚需严肃慎重,遵守法律和军队纪律,不违背社会公德,申请离婚的审批程序与申请结婚相同。军人的离婚还需进行军内调解和出证程序。
军人的伤亡保险金、伤残补助金和医药生活补助费在军人受伤时的补偿性质,以及这些补偿在夫妻离婚时的财产分割问题。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的规定,这些补偿属于军人的个人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在许飞和李丽的离婚案例中,许飞的伤残补助金不应被分割。解决
中国《婚姻法》第33条对现役军人配偶离婚请求权的限制。该条款规定现役军人的配偶要求离婚时,需得到军人同意,除非军人有重大过错。此规定旨在保护现役军人的婚姻,稳定部队战斗力,并体现了党和国家对军人的关怀。该条款仅适用于非军人向军人提起离婚的情况,对于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