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协议可能影响到加害人的刑罚处罚,成为司法机关量刑时的考量因素;
(2) 司法机关等公权力需要介入和确认,只有得到司法机关的确认,协议才能影响对加害人的处罚;
(3) 协议的内容与公权力相关事务的处置有关,但这种关联性仅限于当事人对国家机关的请求权、建议权或意愿,而非最终决定权。因此,刑事和解协议并不必然启动刑事和解程序。由于刑事和解协议的私法属性,在司法机关不认可协议时,被害人仍然有权要求加害方按照有效协议的内容全面、客观、完全履行。同样,即使刑事和解协议已由加害人履行完毕,加害人也不能因为司法机关不认可协议而拒绝履行,或要求撤销已履行完毕的刑事和解协议。
实践中适用刑事和解的刑事案件。对于未成年人和七十岁以上老年人的轻微刑事案件,可以考虑适用刑事和解。然而,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犯罪案件不能适用刑事和解,因其涉及公共法益。此外,对于熟人之间的某些案件,可以根据情况考虑是否适用刑事和解。
刑事和解协议的双重效力,包括民事和刑事方面。协议作为刑事契约,在公法领域具有约束力,若只具有刑事效力则价值存疑,并可能降低诉讼效率。加害人需承担双重责任,刑事和解协议视为民事合同,双方需按约定履行义务。公权力机关对协议的审查是对其自愿性和合法性的形式
刑事和解在诈骗罪案件中的适用范围和执行标准。适用范围包括涉及民间纠纷引起的犯罪案件和过失犯罪案件。执行标准考虑犯罪性质、公私案件区分以及排除恶意行为。程序要求在公安、检察或法院主持下进行和解。法律后果为达成和解协议可从宽处理,但法院仍可依法对被告人从
刑事和解程序的结案方式。刑事和解并非诉讼程序的终结,其结案方式包括建议撤案、作出不起诉决定、提起公诉并提出量刑建议等。其法律依据是《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但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五年内曾经故意犯罪则不适用。审查和解协议书时,公安机关、检察院和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