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的规定,担保物权的消灭有明确的规定,这是本次担保物权篇的一大亮点之一。该规定将担保物权的共同消灭原因进行了归纳,取代了原《担保法》及《担保法》司法解释的分散规定,使体系和结构更为严谨。目前规定的四个担保物权消灭事由中,关于主债权的消灭在《担保法》中也能找到相关规定,如《担保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抵押权与其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的,抵押权也消灭”;第七十四条规定,“质权与其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的,质权也消灭”;第八十八条规定,“留置权因下列原因消灭:(一)债权消灭的;(二)债务人另行提供担保并被债权人接受的”。
担保物权的实现作为担保物权的消灭事由,源于担保物权的实现导致担保法律关系消灭,进而导致担保物权消灭。对此,业界并无争议。然而,规定债权人放弃担保物权可能引发一定争议。因为担保物权作为一种财产权,放弃是否构成财产权利对担保物权的消灭一般没有实质影响(如怠于行使担保物权导致担保物权价值降低,降低的部分担保物价值自然不存在),但担保物权的放弃对于人保与物保并存制度可能产生实质性影响。如果构成有效放弃,可能直接导致人保在该放弃后免责。因此,建议未来的司法解释应对该等放弃事项作出进一步定义。
第四个兜底条款的消灭事由主要指以下规定:(1)《物权法》第240条规定,留置物丧失占用或留置权人接受债务人另行提供的担保导致担保物权消灭;(2)《担保法》58条和73条规定的,担保物权因抵押物或质物的灭失而消灭。
《物权法》并未将担保物权存续期间的经过作为担保物权的消灭理由,这一点与笔者的看法不同。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担保物权所担保的债权的诉讼时效结束后,担保权人在诉讼时效结束后的二年内行使担保物权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可以看出,司法解释确定了担保物权的存续期间,即担保权人在诉讼时效结束后的两年内行使担保物权,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虽然司法解释不能取代立法,因此不能采用立法的语言,但其中包含的担保物权存续期间的概念是不言而喻的。关于担保物权存续期间的规定在世界各国的立法例中均能找到相关规定。
例如,我国台湾地区民法第八百八十条规定,以抵押权担保之债权,其请求权已因时效而消灭,如抵押权人于消灭时效完成后,5年间不实行其抵押权,其抵押权消灭。因此,《担保法》司法解释实际上确立了担保物权存续期间的概念,当该等存续期间结束时,担保物权消灭,这一规定也符合物尽其用的原则。可惜的是,《物权法》不仅未吸收司法解释的规定,反而通过第202条的规定完全否定了《担保法》司法解释第12条对担保物权存续期间的规定。
《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规定,“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从该规定来看,立法部门采用了司法部门通常采用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表达方式,反映出了立法部门对该条的犹豫。按照该条的通常理解,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过去,并不意味着主债权消灭,其法律后果仅仅是丧失了胜诉权。由于主债权未消灭,因此为之担保的担保物权也自然不消灭,但如果担保权人未及时行使,将同样产生丧失胜诉权的法律后果。然而,正是由于立法部门的犹豫,实践中将不可避免地产生以下争议:
(1)既然被担保的主债权未消灭,那么担保物权也一直存在,那么立法依据何在,人民法院不予保护呢?
(2)担保物权仍然存在,那么主动承担担保责任的担保人理应受到保护,此时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如何向债务人追索?
虽然《物权法》明确将担保物权的消灭事由进行了归纳,但由于上述疑问,只能等待将来的司法解释予以解决。在相应的司法解释出台之前,银行在具体业务中,特别是合同履行过程中,对于担保物权的消灭事由,尤其是担保物权存续期间的把握至关重要,以防止该等权利的胜诉权甚至权利本身的消灭。
民事诉讼中的证据提交和答辩过程。被告并无义务要求原告提供证据,原告需提供自己主张的证据并及时提交给法院。法院在接收证据时会详细记录并出具收据。被告未提出答辩状不会影响到审理程序。整体上,文章详细阐述了证据提交的程序和答辩的相关规定。
大陆法系国家对担保物权性质的不同认识及其理论影响,重点介绍了我国采取的物权说,并从优先性、支配性、排他性和追及性四个方面详细阐述了担保物权的性质。担保物权具有优先于债权的效力,支配标的物的交换价值,可对抗第三人干涉,且抵押权人享有追及权。
担保物权消失的原因,包括清偿、提存、抵销、免除和混同等情形,这些情形都能导致主债权消灭,使担保物权失去保全债权的目的。同时,文章还介绍了担保物权的种类,包括抵押权、质权和留置权,以及它们的定义和特性。
抵押物的担保效力及相关的市场交易风险。债权人通过要求债务人提供抵押物来降低风险,但需注意我国担保法规定的不可作为抵押物的六种情况。一案例中,B公司未能履行最高额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和借款合同的约定,法院判决其偿还债务并对抵押物进行处理。启示是交易双方应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