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某某,男,现年51岁,湖南省某水利工程公司法人。该公司于2014年8月注册,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200万元,经营项目包括水利工程、水电工程、房屋建筑工程、土石方工程等。
2015年8月底,因公司长期无业务承建,张某某以往所借民间贷款无力偿还,便伪造了一份公司与中铁十二局的工程合同。2015年9月12日,张某某凭借伪造的合同,骗取陈某与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协议,后陈某依据协议向张某某缴纳保证金5万元。2015年9月16日,陈某在自行前往中铁十二局商谈工程具体事宜时,被告知该局与张某某未签订工程合同,后陈某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张某某归案后,辩解自己仅想拿陈某的保证金用于公司周转,等陈某发现后将予归还。经侦查机关查实,张某某及家庭负债累累,公司的注册资本未实际缴纳,公司无其他从业人员,无专业会计和收支账目。同时,案发后张某某一直无力退还保证金。
对于本案,张某某构成合同诈骗罪,理由如下:
纵观本案,张某某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虽然,张某某辩解自己骗钱仅想周转,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但根据有关张某某及家庭经济状况的证据,以及案发后张某某无力退还保证金的事实,可以证实张某某无实际归还能力。根据2000年《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规定,金融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的认定,不能仅凭被告人自己的供述,而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对于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而大量骗取资金的,可以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据此,笔者认为张某某在行为时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即使张某某后期退还了所骗的5万元,其行为属于事后退赃,不影响案件的定性。同时,张某某实施犯罪的手段是虚构事实,并最终骗取他人处分财产,自己非法获得财产。因此,张某某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
在张某某实施诈骗过程中,先后出现了两份合同,一是张某某伪造的公司与中铁十二局签订的合同,二是依托伪造合同,张某某致使陈某自愿与自己签订的合同。张某某之所以能够成功骗取陈某5万元保证金,是因为陈某信任了张某某公司与中铁十二局签订的合同,以为该工程真实存在,于是自愿与张某某签订了转包工程的协议,并基于协议约定,将5万元的保证金交付给张某某。从整个犯罪过程来看,不难发现,张某某的行为不仅侵犯了陈某的财产权,同时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秩序,张某某的行为符合《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
诈骗罪与合同诈骗罪属于法条竞合,即依据法律规定,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的同时自然构成诈骗罪。根据《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可知诈骗罪属于普通条款,合同诈骗罪属于特殊条款。结合法条竞合通常适用原则——特别法条优先,即行为同时构成诈骗罪和合同诈骗罪时,应以合同诈骗罪定罪。
虽然,从表面上看,张某某伪造的合同是以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合同也是以公司的名义,貌似该犯罪应定性为单位犯罪。但由于该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张某某对公司的行为具有决定权,且该公司未实际缴纳注册资本,无其他从业人员,无专业会计和收支账目,未进行年度验资等,该公司实则为皮包公司。虽然张某某曾以公司的名义承包过工程,但公司一直处于资不抵债境地,张某某个人及家庭财产与公司财产无法区分,所谓骗取的保证金是为了公司周转,只不过是张某某的辩解,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笔者认为本案中的公司实为张某某实施犯罪所借助的工具,本案不能僵化地理解为单位犯罪,而应以个人犯罪追究犯张某某的刑事责任。
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的详细内容。其中涉及工程概况、工程质量、双方的权利义务等方面。甲方需办理相关许可和批准,如未按时办理则需承担增加的费用和延误的工期。乙方需按设计要求及施工规范施工,保证工程质量。双方的权利义务中,甲方需做好前期准备工作并采购原材料,如
工程合法总分包的条件。首先,总包单位必须具备合法的资质和执照。其次,分包单位必须具备与分包工程相适应的资质等级、技术能力和经验。第三,分包必须有合同约定或经过发包人的许可。第四,建筑工程的主体结构必须由总承包单位完成。最后,分包单位不得将工程再分包。
建筑工程分包合同的法律特征。其中主体特定,分发包人是从建设单位直接承接工程任务的建筑企业,分承包人是从分发包人那里承接任务的具有相应资质的专业企业。分包合同必须符合一定要件,如主体结构施工由承包人完成,获得发包人同意,分包人需具备相应资质等。同时,文
关于发包人在工程建设中的责任规定及其违约后果。如果发包人未按时或未按要求提供所需资源,导致工程延误,需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承包人损失。同时,因发包人原因导致的工程停建、缓建及勘察、设计的返工、停工或修改,发包人应承担相应责任。文章还提及了相关的法律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