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学研究中的理论创新与归纳方法

引言

在法学领域的学术研究中，为了创新法学理论，研究者需要首先提出新问题，并提出理论性的假设命题。真正意义上的法学科学研究需要从复杂的事实、材料和样本中提炼出新概念、新命题、新理论等，使法学研究走向“概念化”。为了实现这一目标，研究者必须从大量的数据、材料、现象和事实中发现规律性认识，通过考察个别事物及其关系和秩序，从事实材料中得出概念，即从个别事物中抽象出它们共有的特征，并通过综合形成概念。这样，研究者可以归纳出抽象程度不同的理论。

实证研究的局限性

在法律实务研究中，一些实证研究者通常使用图表和数据来罗列公检法等机关的现状，以便读者清楚地了解这些部门的基本情况和存在的问题。然而，由于这些文章没有提出新概念和新假设，也没有实质性的理论推进，因此只能算作法学研究中的半成品。这主要是因为没有从感官和特殊事物中归纳抽象出一般性的公理，从而无法最终达到认识其他现象的目的。

培根的归纳法

在培根之前，人们很容易为罗马法（即民法体系）的推理过程找出理论和逻辑上的根据，即演绎推理。然而，他们无法解释普通法的推理方法，并为其发展提供方法论上的支持。培根非常重视方法，他对英国普通法的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主要是通过为普通法提供归纳推理的方法，为普通法的生存找到了理论依据。经验归纳推理方法的问世使普通法获得了新生。如果没有归纳推理的支持，普通法可能早就被淹没在欧陆法律罗马化的大潮中。培根将科学方法视为“心灵的工具”，就像机械工具对徒手工作的辅助一样，理智要正确认识自然也必须借助心灵工具的帮助。培根认为，一旦掌握了心灵工具，即使是中等资质的人也可以利用它对科学发展做出贡献，否则，即使才智出众也难以在科学上有所成就。

归纳方法在法学理论创新中的作用

从个别到一般的推理方法可以使研究者从一开始就关注法律实践和经验事实，了解立法、司法中存在的缺陷，发现真正的问题，并大胆地提出假设。研究者可以“从小处入手，从大处着眼”，然后“小心求证”。罗马法曾经说过：“理论的例外构成了新的理论，原则的例外构成了新的原则”。通过发现例外，揭示其内在机理，提出新理论，并用新理论试着解释新问题，观察其是否具有普遍的解释力，并进一步验证新理论。由此可见，归纳方法在法学理论创新中起着基础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