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反映的是成员的社员权利,它是农民生存权和发展权的基础,也是土地权利的外在象征。现行法律制度对农民土地承包经营相关权利的规范不能完全满足需要,农民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定性,延伸出与农民生存权、发展权相关联的现代农业经营和农民财产权的法律制度。农民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是农村法律规范的基础。
1、自然取得即因出生取得。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子女,自出生后即取得该组织成员资格。非婚生子女和非计划生育子女也应享有该资格。
2、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因素而取得。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设立、变更导致该组织成员的变动,从社员个体而言涉及其在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新设立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自动取得该组织成员资格,变更取得关键在于新旧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信息核实,原有的社员均能被新设立的集体经济组织所吸收。
3、人口迁移而取得。因人口迁移导致户籍或实际生活居住地变化,均会涉及新成员的资格确定问题。根据户籍和实际生活居住地进行认定,外嫁女和上门女婿的成员资格认定应适用以户籍为主、实际生活居住为辅的认定原则。
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丧失与取得具有关联性。成员资格的丧失与取得条件和情形相通。成员资格的丧失情形包括成员死亡、组织终止和成员身份关系变化等。
本案争议焦点在于陈某某是否具有该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
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是农民的基本权利,决定了他们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地位和权益。现行法律规范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和丧失作出了原则性规范,但在实践中仍存在一些问题。为了健全农村法律规范,应准确确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和丧失。
根据陈某某的情况,她原是该村民小组的成员,婚后未迁出户籍,一直居住在原地,并未在嫁入地生活和承包耕地。虽然该村民小组收回了陈某某的承包地并另行承包,但根据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显示,陈某某仍是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持有人。因此,应认定陈某某具有该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土地补偿款的同等分配权利。
张某与顾某因房屋拆迁补偿款分配引发的纠纷案件。张某作为承租人代领了货币补偿款,但未与顾某及其女儿分割。经法院调解,顾某及其女获得1/3的拆迁补偿款。文章还介绍了相关的法律法规和办案心得,包括拆迁人的定义、补偿款计算公式以及同住人的定义等。
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分类及其主要内容,包括货币补偿安置协议和产权调换安置协议。同时,文章还介绍了拆迁补偿资金监控的目的和方式,以确保被拆迁人能够及时获得补偿和安置,防止侵害群众利益的情况出现。金融机构在监控和管理资金时需确保专款专用,否则需承担相应
拆迁补偿安置合同纠纷的法律特征,涉诉客体的特殊性、法律事实的复合性、法律关系的复杂性以及社会影响的全局性。同时,文章还讨论了拆迁补偿安置的法律依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法律关系以及协议主体的认定和协议内容的规定。
拆迁补偿中的停产停业损失是否纳税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停产停业损失是免征个人所得税的,其补偿范围主要包括直接经济损失和搬迁费用,具体涵盖利润损失、设备搬迁损坏费用、职工工资福利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