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
作为本案被告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经认真研究本案相关事实,证据及有关法规,我们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 1 保险合同是否有效?2 货损原因?3 是否属保险责任范围? 原告在保险合同中并无可保利益,因此保险合同无效。 此外,货损一不属自然灾害,二非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意外事故所致,充分的证据表明系因承运人的过失或托运人过错导致。亦即:因绑扎不当及包装不当所致。依相关保单,保险条款及法规,不属保险责任范围,属于保险除外责任。依法保险人不负保险赔偿责任。兹提出如下代理意见供合议庭参考:
为便于合议庭客观公正审理案件,兹归纳本案基本事实如下:
2002年10月30日原告与中国第一冶金建设公司订立 “汽车运输协议”约定:在运输途中设备如有损坏,由承运人全权负责;接受货方委托,代办货物保险(原告证据2);
2002年11月1日原告向被告投保国内水路,陆路货物运输综合险,保险标的为: “吊车200吨”。被保险人为原告(原告证据1)。11月2日原告将中国第一冶金建设公司的7200型履带吊车运送至济南钢厂。
11月3日货运抵目的地后, 经货,运双方派员查看,发现吊车臂杆磨损,并签发一份 “货物运输签收单”。(原告举证附件三会签纪录第6行提及此签收单)确认因运输绑扎等原因货物有以下部件磨损(被告证据1)。
11月7日,货主,承运人,日本供方及进口商四方经现场勘验,确认有21处磨损。其中副臂头杆和臂杆主弦管严重磨损报废。另七根腹杆严重磨损需修复。其余部分需油柒修补。同时确认:在运输中出现磨损(原告证据3)。
2003年6月托运人收到原告赔偿款人民币130,722元(原告证据8)。
一 本案保险合同因原告对保险标的无保险利益而无效。
本案投保人是承运人,承运人对运输中的货物并不具有法律上承认的保险利益,不能投保货运险;货运险性质上属财产保险,其保险标的为运输过程中货物的毁损或灭失引起的财产及其相关利益。承运人对该运输中的财产及其相关利益,并无法律上承认的利益。但承运人对其承运的货物负有保管,照料之责,对由于货损造成的损失对货方负有赔偿之责,而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保险法第50条)。 因而可以投保货运责任险。
原告作为承运人本应投保货运责任险,却向保险人投保一般货运险,并以自已作为被保险人。其事先明知只能代货主投保。在其与货主订立的汽车运输协议第8条约定接受货方委托,代办货物保险。且事先已向货主收取了保险费24000元。由于承运人对运输中的货物的财产及其相关利益不具有保险利益,因此原告对本案保险标的不具有法律上承认的利益,依保险法第12条相关规定,本案保险合同无效。
近因原则及其在保险法中的应用。近因原则指的是在因果关系中,最近的原因促成保险标的发生损害并对此具有支配力。该原则最早规定于英国海上保险法,并在实践中不断具体化。此外,文章还介绍了常识性原则的含义和判断标准,要求在判断危险事故与保险标的损失之间的因果关
保险监管机构对问题保险公司的处理方式,包括采取非正式的纠正措施、正式的纠正或处罚措施、对公司进行整顿以及依法清算等措施。文章还涉及不同国家的具体做法和中国保险法对问题公司的纠正和处罚的规定。
保险利益的要求,包括确定的利益、能够估价的利益、合法的利益以及经济利害关系等四个原则。保险利益必须是确定的、能够用货币反映其价值或进行估价、符合国家法律法规和社会公共利益、以及投保人需要与其投保对象有经济利害关系。此外,《保险法》对于不同类型的保险合
公众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包括被保险人在保险期间和地点发生的依法应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及相关法律费用。同时,也明确了除外责任,如被保险人故意行为引起的损害事故、战争等原因导致的损害、核事故等不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此外,还列出了公众责任保险单上的其他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