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公司与施某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设立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双方各占50%。A公司以经营用房租赁使用权及内部设施等作价出资,施某以货币出资。施某负责编制新公司章程、办理验资及注册申请等相关手续。
A公司将房屋及设施均移交给施某,但因双方对新公司注册地址等注册事宜未进一步达成一致,故没有签署章程,新公司最终未能成功设立。
A公司以施某不履行设立登记手续为由,起诉请求解除《合作协议》,施某返还投资款5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
公司发起人在公司的设立和运作过程中有其特殊的地位和作用,也有其特殊的法律责任,既有别于一般股东,也不同于仅签订协议但尚未进入实质性设立阶段的公司合作者。本案案由能否确定为“发起人责任纠纷”,要考察明确此类纠纷构成要件的法律依据。
正确处理公司设立阶段产生的内部和外部争议,有必要首先对公司发起人的概念予以明确。《公司法》仅在对股份有限公司的有关规定中使用了“发起人”的概念,对有限责任公司未直接使用这一概念表述,但对有限责任公司设立时的股东也设定了基本等同的条件。
为进一步明确相关概念,准确界定权利、区分责任,《公司法解释(三)》中进一步明确,有限责任公司设立时的股东也属于公司发起人的范畴,该解释还对“发起人”的概念和范围作出了统一界定。根据该解释第一条,公司发起人应当同时具备以下三个条件,缺一不可:
公司发起人的民事责任主要是基于公司不能成立或者公司设立过程中的过失致使公司或第三人利益受损而应当承担的责任。
从对象主体上看,公司发起人的责任可以区分为:发起人对公司的责任、发起人对其他发起人的责任、发起人对股东的责任、发起人对公司外部第三人的责任等。
从责任产生的依据看:
本案中,A公司与施某的纠纷不能认定为发起人责任纠纷。
首先,双方虽然签订了以设立公司为目的的《合作协议》,A公司也交付了认购的出资,但一方面《合作协议》在性质上并不能等同于公司章程,双方没有签署公司章程的行为,另一方面双方也没有进一步着手实施实质性的公司筹办事务,故双方之间的关系还停留在设立公司的合作者的阶段,尚不能认定为公司发起人。
其次,A公司主张施某返还投资款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并不属于公司法及其司法解释规定的发起人责任内容,而是基于双方就设立公司达成的初步合意,相关财产交付的依据也是为设立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因公司设立失败而发生的合作者之间的纠纷,按照最高法院新的民事案由规定,确定为公司设立纠纷较妥。
发起人在设立股份有限公司中的责任与义务。发起人需承担公司未成立时的费用和债务责任,因设立公司造成的侵权行为需承担赔偿责任。发起人以个人名义签订合同时,原则上需承担合同责任。同时,设立股份有限公司需满足法定人数、股本、章程等条件,可采取发起设立或募集设
被告人樊*俊在商业合作中的欺诈行为。**公司与其签订了组建公司、采购、代理进口、软件及技术等相关协议,但在合作过程中,樊*俊存在欺诈行为,包括与不具备进出口业务代理权的公司签订代理进口协议,签订虚假协议,将自诉人所汇款项反复过帐,购买个人消费物品等,
上市公司发行股份购买资产的合规要求,包括提高资产质量和财务状况、审计报告要求、无违法违规行为、明确资产权属和权属转移手续以及其他条件。同时,文章还涉及股票发行定价和拟购买资产交易价格以及股票的锁定期。
股份有限公司设立过程中的法律责任。当公司不能成立时,发起人需对设立行为产生的债务和费用承担连带责任,同时需返还认股人的股款并支付银行利息。此外,发起人在公司设立过程中的过失行为导致公司利益受损时,也需承担赔偿责任。这些责任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