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某和王某夫妻关系不和,经常发生纠纷。易某怀疑王某有外遇,于是在2002年10月18日深夜12时许,易某约集家人强行闯入张某家中,发现王某和张某正在床上睡觉。双方随即发生冲突和打斗,易某家人将王某和张某打伤后报警。警方赶到现场后解散了人群,纠纷得以平息。
事后,易某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并提供了捉奸在床的证据,要求王某赔偿1万元的精神损害费。审理中,是否支持易某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产生了分歧意见。
一种意见认为,应支持易某的精神损害赔偿请求。根据《婚姻法》的精神和婚姻道德,我国实行一夫一妻制,夫妻应当互相忠实。婚外性行为往往是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的重要因素,对婚外性行为持否定态度。夫妻一方的婚外性行为对另一方造成的情感伤害是显而易见的,可能导致精神痛苦甚至自杀。虽然《婚姻法》修正案只规范了“包二奶”等情况,要求婚外性行为持续、稳定地达到同居程度,才能赋予无过错方的离婚过错赔偿请求权。然而,这并不完全符合《婚姻法》的立法精神和我国婚姻道德。在离婚案件中,举证证明另一方与他人有不正当关系并不容易,因此要求提供“持续、稳定地共同居住”的证据是困难的。将“婚外性行为”作为离婚过错赔偿的一种情形,可以将各种导致婚姻破裂的婚外行为纳入其中,方便当事人主张权利和进行举证,也更符合《婚姻法》和我国婚姻家庭道德规范,更有助于维护社会稳定。
另一种意见认为,不应支持易某的精神损害赔偿请求。根据《婚姻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导致离婚的,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婚姻法》解释第二条明确规定了“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情形,即有配偶者与婚外异性不以夫妻名义,持续、稳定地共同居住。本案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不支持易某的请求。
根据《婚姻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导致离婚的,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本案涉及对“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理解。重婚与“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区别在于是否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如果双方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则属于重婚,属于刑法调整的范畴;反之则是“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符合立法的本意。根据《婚姻法》第四十六条的适用要件,配偶一方必须实施了法定的违法行为,该行为导致了损害后果,并且存在因果关系,实施违法行为的配偶一方必须具有主观过错,而配偶另一方没有过错。从立法本意来看,“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主要指非法同居情况,反对破坏一夫一妻制的行为。近年来的审判实践表明,能认定为重婚犯罪的情况不多。配偶一方很难公开与他人领取结婚证,以夫妻名义同居也难以认定。对于“包二奶”等非法同居现象的放纵不利于保护无过错方的权益。因此,对于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导致离婚的情况,让过错方付出一定的经济代价是对这种行为的一种惩罚,也是对无过错方的抚慰。易某以“捉奸”为事实提出的损害赔偿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不应予以支持。
一对夫妻在离婚案件中的证据问题。妻子发现丈夫与女网友的不正当关系后,通过破解QQ密码获取聊天记录作为证据提起诉讼。律师作为丈夫的代理人提出两条抗辩理由:一是QQ聊天记录属于公民隐私,获取方式违法,证据无效;二是QQ身份信息不准确,无法证明丈夫有出轨行
如何收集婚外情证据。包括自家取证、在别人家取证、公共场所取证以及请私人侦探代为取证等几种方式,同时也提到了采用跟踪法的调查方式。不同的取证方式其合法性和有效性不同,需要注意法律和道德的限制,证据仅用于庭审举证。
离婚案件中各类证据的运用。包括书证、物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和鉴定结论。书证和鉴定结论具有更强的证明力,但存在形式和内容上的瑕疵或局限性。物证和视听资料较为客观真实,但获取难度可能较大。证人证言受证人的主观性和夫妻生活的私密性影响,证明力相对较低。了
离婚案件中的证据收集问题。包括证明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婚姻关系破裂、抚养子女情况、共同财产情况和具体诉讼请求金额的离婚证据。证据种类包括书证、物证等。在证据收集和运用方面需注意举证时限和灵活运用申请法院调查收集证据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