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5年6月8日至6月10日期间,被告人付*兵利用事先知晓的被害人杨-平的支付宝账户及密码,通过该支付宝蚂蚁花呗先后三次套取人民币8000元,后扣除交付给卖家手续费10%后实际得款人民币7200元均用于个人还款。
同年7月30日,被告人付*兵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已退赔被害人杨-平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付*兵犯盗窃罪,于同年9月11日向法院提起公诉。
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付*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盗窃罪。被告人付*兵能自首,已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依法予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决被告人付*兵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一审宣判后,被告人未上诉,公诉机关亦未提出抗诉,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根据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的规定,信用卡诈骗的具体方式包括使用伪造的信用卡、使用作废的信用卡、冒用他人信用卡、恶意透支等情形。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信用卡规定的解释》,刑法所规定的信用卡是指由商业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发行的具有消费支付、信用贷款、转账结算、存取现金等全部功能或部分功能的电子支付卡。虽然蚂蚁花呗具有实体信用卡和网络信用卡的功能和特征,但其本质上是一种网络支付工具,属于小额信贷,不符合刑法对信用卡的定义。因此,被告人的行为不能被定为信用卡诈骗罪。
首先,被告人未对被害人进行虚假陈述。在本案中,被告人与被害人是亲戚关系,被告人利用被害人请求帮助修改支付宝账户密码的机会获取了被害人的支付宝账户密码,并非通过欺骗手段获得。而且,被告人获取了被害人的支付宝密码并不等于已经实际占有被害人的财物。
其次,被告人未对蚂蚁花呗服务提供商进行虚假陈述。尽管被告人冒名使用了被害人的支付宝账户进行花呗套现,看似具有一定的欺骗性质,但被害人账户中的花呗消费额度是根据被害人支付宝账户的网购情况而提供的。被害人的支付宝账户信息是真实的,也是蚂蚁金服认可的。被告人并未通过同时实施欺骗手段来骗取花呗服务提供商支付货款并从中获利,套现的最终受害人是支付宝账户的所有人。蚂蚁金服作为第三方支付平台,完全按照正常的支付系统程序操作。
因此,无论是被害人还是蚂蚁金服都没有自愿将财产交付给被告人,而诈骗罪的本质特征在于犯罪行为的欺骗性和财产交付的自愿性。因此,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秘密性是盗窃罪的本质特征,是将盗窃与其他财产犯罪区分开的主要标志。在本案中,被告人的行为包括获取支付宝账户密码、使用支付宝花呗购买商品、退款并取现。其中,获取支付宝账户密码的行为在法律上是合法获取,只是被告人后续使用支付宝的前提条件。随后,被告人利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被害人的支付宝账户进行花呗购买商品,这一行为是整个行为过程的核心,属于行为人以不易被财物所有人、保管人或其他人发现的方式占有公私财物的行为。被告人后续退货并取现的行为只是实现商品货币化的手段。被告人上述三个行为共同构成的犯罪过程更符合盗窃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的法定构成要件特征。虽然被告人的冒用行为具有欺骗之嫌,但并非只要行为使用了欺骗手段导致财产转移的行为就构成欺骗罪。因此,本案中被告人利用事先知晓的被害人的支付宝账户密码进行蚂蚁花呗套现、取现的行为属于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构成盗窃罪。
我国刑法关于诈骗罪的规定,根据不同的诈骗数额和情节严重程度,设定了不同的刑罚。司法解释对诈骗罪的数额划分有具体规定,对于具备特定情节和诈骗数额巨大的犯罪分子将依法从严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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