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污染坏境罪主观罪过形态
刑法关于破坏环境资源保护罪的罪过形式,除了污染环境罪外,均为故意犯罪。刑法修正案(八)规定了污染环境罪的新罪名,但并未明确规定污染环境罪的主观罪过形态,对此,实务界有不同的认识。笔者认为,污染环境罪的主观罪过形式,应该是故意,包括直接故意和间接故意。
目前,关于污染环境罪的主观罪过形态争议,实质上涉及对污染环境结果的不同认识。污染环境结果的发生,大多数情况下需要经过一定年限或者积累到一定程度才能显现,目前科学技术手段很难确定污染结果是否发生,那么,对于污染环境的行为是否会造成环境污染的结果,一般人不具备预见能力,对于无法预见的事情,刑法就不能苛责行为人的主观状态。根据刑法理论中主客观相一致原则,必须对犯罪构成要素有主观上的认识才能定罪,那么,在污染环境罪中,在对污染结果无法预见的情况下,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是否突破了刑法罪过原则,笔者认为并非如此。虽然行为人对环境污染后果的主观形态难以判断是故意还是过失,但其对污染环境的行为是故意的,也就是说,行为人对污染环境行为形成的“可能造成环境污染后果”的危险状态是能够预见的,于此就可以认定行为人的主观状态是间接故意。
此外,“可能造成环境污染后果”的危险状态,也是设立环境资源保护管理制度所要防止的状态,从这个层面上说,行为人对环境造成的这种危险状态就是对环境资源保护管理制度的破坏,其主观罪过针对的对象或者侵犯的法益就应当是环境管理制度,这与刑法第六章第六节“破坏环境资源保护罪”而非
“破坏环境资源罪”的立法初衷是相吻合的。所以说,污染环境罪中行为人的主观故意针对的是破坏环境管理制度的行为与后果,而非破坏环境的行为与后果。既然该行为针对的是破坏环境管理制度,那么,由于一般民众对国家保护环境管理的制度推定为明知,故破坏国家保护环境管理制度的行为的主观形态就应属于故意。而对于污染环境的结果则属于“客观处罚条件”,无需证明其主观上有认识,这就体现出行为人的主观恶性低于一般故意犯罪,这同样也符合刑法对该罪名设置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法定刑,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基本原则。若污染环境结果严重到超出三年有期徒刑处罚范畴,则适用“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结果加重犯理论来解决其罪过问题与量刑处罚问题。
区分重大环境污染事故罪与环境监管失职罪
两罪同属结果犯的范畴,都是由于其行为造成了重大环境污染事故,致使严重后果的发生,且主观上都含有过失的罪过形式,个别情况下也存在着故意形态,但主要是间接故意。两罪的主要区别是:
1、客体不同。本罪客体是国家环境保护和环境污染防治的管理制度,属于破坏环境资料的犯罪。而后罪侵犯的客体则为国家对环境保护工作的正常管理活动,属于渎职犯罪。
2、客观方面不同。本罪表现为违反国家规定,向土地、水体、大气排放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而环境监管失职罪表现为环境保护部门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严重不负责任,从而造成重大环境污染事故,这种严重不负责任主要体现为滥用职权和玩忽职守,不尽职责的行为。
3、主体不同。本罪的主体既可以是自然人,也可以是单位,对自然人作为本罪的主体没有限制条件,而后罪的主体是特殊主体,即负责环境保护监管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单位不构成该罪主体。
国家突发环境事件应急预案的总则,包括编制目的、编制依据和事件分级。预案旨在建立健全突发环境事件应急机制,提高政府应对涉及公共危机的突发环境事件的能力。事件分为特别重大、重大、较大和一般四级,各级环境事件均详细列出了具体情形。
环境侵权中连带责任的规定。当两个或更多污染者共同或分别实施污染行为导致损害时,被侵权人可根据侵权责任法要求污染者承担连带责任。连带责任的具体情形包括多种。环境污染侵权的责任形式包括停止侵害、排除妨碍等,最常见的是赔偿损失。赔偿范围涉及人身损害、财产损
环境侵权纠纷,涉及原告果园承包经营权合法性问题、鉴定结论的准确性、损失数额的计算、被告的举证责任以及被告应赔偿的损失范围等方面。原告果园承包经营权合法,被告侵害果园财产所有权,需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司法鉴定结果客观准确,损失数额需专门鉴定。被告需证明其
污染物生产者的侵权责任、环境污染侵权的免责事由以及最新资讯。生产者需承担污染环境和造成损害的侵权责任,并需承担举证责任。免责事由包括不可抗力、第三人过错等。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规定污染环境破坏生态侵权人需担责,行为人要承担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