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据《赔偿法》第15条和第16条的规定,行使检察(侦查)、审判、监狱管理职权的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侵犯人身权、财产权的情形之一,受害人有权利获得国家赔偿。这些情形包括:错误拘留没有犯罪事实或没有事实证明有犯罪重大嫌疑的人;错误逮捕没有犯罪事实的人;再审程序改判无罪且原判刑罚已执行;刑讯逼供或者以暴力行为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死亡;违法使用武器、警械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死亡;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追缴等措施;再审程序改判无罪且原判罚金、没收财产已执行。总的来说,这些情形主要包括侵犯人身自由权、生命健康权和财产权的赔偿。
1997年11月18日最高人民检察院颁布并于1997年12月12日施行的《人民检察院刑事赔偿工作暂行规定》第六条第(一)、(二)、(三)项具体规定了检察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时侵犯人身权、财产权予以赔偿的情形。具体情况包括:人民检察院撤销拘留决定书、撤销逮捕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不起诉决定书、复查纠正决定书等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法院宣告无罪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等法律文书;检察机关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中刑讯逼供或者以暴力行为或唆使他人以暴力行为以及违法使用武器、警械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死亡,作出处理决定的文书;对违法查封、扣押、冻结、追缴财产等措施认定为违法的文书。根据该规定,凡有上述法律文书或证明材料的,应视为请示赔偿的被侵权事项已依法确认而予以赔偿。
从哲学的角度来看,《赔偿法》和《人民检察院刑事赔偿暂行规定》对刑事赔偿范围的规定并不符合人的认识规律。根据这些规定,决定是否赔偿的衡量标准是法律文书或证明材料,而不是根据当时的客观情况和人的认识规律具体分析。然而,由于客观物质世界的无限性和人类具体实践活动中客体对主体的制约性与主体能力的有限性,主观与客观的统一是具体的历史的统一。因此,对事物的认识必须经过反反复复的循序渐进的过程。如果仅仅根据固定的法律文书或证明材料来确定赔偿,而不考虑当时的客观情况和人的认识能力的限制,这就不符合马克思主义哲学观点。
此外,依据这些硬性指标而不参考当时的客观因素和外部环境,在实际运用中可能不符合客观事实和逻辑。法律文书或证明材料的作出并不意味着以前的决定是错误的,因为当时的认识是有限的。例如,在侦查过程中,根据犯罪嫌疑人的供述和证人证言作出逮捕决定是合法的,但后来在讯问过程中,犯罪嫌疑人改变了供述,证人也改变了证言,导致证据不足无法起诉。这时作出不起诉决定是正确的,但不能因此认定逮捕决定是错误的。如果按照刑事赔偿规定予以赔偿,将对国家赔偿义务机关和司法人员不公平。
从实体和程序两个方面来看,《赔偿法》的刑事赔偿规定与现行刑法和刑事诉讼法的立法精神不符。
首先,在实体方面,《赔偿法》规定的刑事赔偿范围不适应于新刑法和刑事诉讼法放宽逮捕条件的立法精神。逮捕只是为了顺利实现诉讼职能的一种强制措施,其标准不能等同于审判标准。如果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无罪判决作为赔偿条件,这混淆了检察和审判的职能,将逮捕条件与审判标准相混淆,不利于逮捕措施的实施。
其次,在程序方面,《赔偿法》的规定不利于案件的公正审理。刑事赔偿程序只采取确认程序、协商程序、刑事复议程序和赔偿决定程序,而不采用诉讼程序。这限制了赔偿义务机关的权利的实现,也可能导致错案在合法的外衣下得到“公正”执行。此外,由于缺乏有效的监督制约机制,即使是错误的赔偿决定也必须执行,这不利于赔偿决定的公正和正确。
综上所述,为了更好地执行国家刑事赔偿,与新刑法和新刑事诉讼法相适应,建议作出以下立法改进:
国家赔偿中的赔偿义务机关的相关内容。行政赔偿和刑事赔偿的赔偿义务机关包括不同的机关和组织,它们在行使职权时侵犯公民权益造成损害的,需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国家赔偿的程序包括赔偿请求的提出、赔偿决定的作出以及复议申请的提出等步骤。
行政赔偿、刑事赔偿和国家赔偿的区别。行政赔偿包括人身权和财产权损害赔偿,范围广泛;刑事赔偿范围较窄,仅限于特定情况;国家赔偿则排除立法赔偿、军事赔偿及公有公共设施管理不善造成的损害赔偿。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被害人权益的保护问题。被害人在遭受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时,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并要求赔偿。赔偿范围包括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治疗和康复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等。同时,国家财产或集体财产遭受损失时,人民检察院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国家赔偿法》中关于刑事赔偿范围的规定。其中包括错误拘留、错误逮捕、无罪改判、刑讯逼供或暴力行为、违法使用武器警械、违法采取财产措施等情况可以进行刑事赔偿。同时,国家不承担刑事赔偿责任的情形包括自作虚伪供述、不负刑事责任的人被羁押、不追究刑事责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