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论界与实务界似乎形成共识,即犯罪分子“到案后”方可成立立功。理由如下:首先,《解释》第5条已经明确规定了犯罪分子“到案后”有四种行为的认定为立功。其次,法律之所以将立功的开始时间定在到案后,是因为犯罪分子实施立功行为是为了将功折罪,将开始时间定在犯罪分子已经知道所犯罪行被司法机关通过法律程序确认之后,即犯罪分子到案后,是最为适宜的。第三,如果不采用“到案说”,而是将认定立功的开始时间前移至“犯罪以后”,会使刑法设立自首制度失去意义。因为立功和自首在从宽处罚方面基本上是相同的,犯罪分子犯罪以后完全可以基于该理由,在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同时继续进行新的犯罪,由于具有立功表现,即使不投案自首,也可以在被抓获归案后获得从轻或减轻处罚。
讨论如何界定立功的开始时间,应以立功制度的立法理由为依据。刑法设立立功制度的根据在于:一方面,被告人的立功行为有利于案件的及时侦破或者为社会带来效益;另一方面,立功行为反映出被告人的人身危险性降低,从而使刑罚的必要性减少。因为刑罚正当化的依据在于惩罚犯罪和预防犯罪,正如法谚云“因为有犯罪并为了没有犯罪而科处刑罚”。
基于立功的立法依据,应当将立功的开始时间前移至“犯罪以后”,但如果在到案前,被告人又实施其他犯罪的,则其之前所实施的立功行为不构成立功。理由如下:首先,被告人在犯罪以后实施的立功行为与到案后实施的立功行为,同样有利于案件的及时侦破或为社会带来效益;其次,犯罪以后实施立功行为,并且在到案前未实施其他犯罪行为,完全能够反映出被告人的人身危险性已经降低,刑罚的必要性也在减少。最后,如果被告人实施了立功行为,但在到案前又实施了其他犯罪,这就反映出其人身危险性并未降低,对其就不适宜从轻或减轻处罚,因此也就不应将其之前的立功行为认定为立功。
至于上述支持“到案说”的三个理由,小编认为均不够充分。首先,尽管《解释》第5条规定了“到案后”,但作为其制定依据的刑法第68条并未规定“到案后”,并且《解释》第7条也未规定“到案后”,这难道仅仅是立法的疏忽?其次,被告人为了将功折罪而实施立功行为,完全可以在“犯罪以后”,而不必非得等到“到案后”。对于“罪”的界定,从一般意义上来说,在犯罪以后就有罪了;如果从法律意义上来说,则需要在判决生效后才有罪。而“到案说”的理由“只有在到案后才可以将功折罪”,似乎两边都靠不上。第三,不可否认,如果简单适用“犯罪以后”就可成立立功,确实可能存在对已经实施了立功行为的被告人缺乏有效制约的问题,但正如上文所述,我们已经对“犯罪以后”可以成立立功设定了一个前提条件,即到案前未实施其他犯罪,因此,不必担心被告人实施立功行为后,即使继续实施犯罪也会获得从轻或减轻处罚,进而容易滋生被告人的犯罪投机心理。另外,因为自首是法定的从宽情节,并且可以和立功同时存在,如果被告人犯罪以后既立功又自首,可能减轻甚至免除刑罚,因此,即使将立功的开始时间前移至“犯罪以后”也不会使自首制度使去意义。
揭发同伙的盗窃行为是否算立功的条件和情形。根据《刑法》规定,揭发同伙的盗窃行为属于立功行为,需要查证属实或提供重要线索协助侦破其他案件。同时,犯罪人主观上应有悔罪态度,客观上应有利于社会行为,提高司法机关工作效率。此外,立功还包括协助司法机关缉捕其他
中国刑法对判决生效前后犯罪分子和服刑人员的立功表现处理方式。判决前的立功行为可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处理,可能影响原判决。判决后的立功行为按减刑程序处理,不改变原判决的权威性。两种处理方式各有理论支持,强调程序正义和实体公正的平衡。对于判决前的检举揭发行为
《刑法》关于减刑的法律规定。犯罪分子在刑罚执行期间表现良好、有立功行为等可获减刑机会。重大立功表现包括阻止他人犯罪、检举犯罪、发明创造、舍己救人、抗灾救人及其他重大贡献等。对于不同刑罚,减刑后的实际执行刑期也有具体限制。
关于在羁押候审期间完成专利设计的问题,分析了是否可以将其认定为立功。文章指出,根据刑法和解释的规定,犯罪分子归案后实施的发明创造或其他对国家和社会的贡献可以被认定为立功。对于专利设计,只有在被授予专利后才能作为立功的依据。对于不同类型的专利设计,应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