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种情况下,境内外资银行可以通过赔偿中资银行因额外占用外债指标造成的经济损失的方式承担救济责任
第二种情况下,中资银行可能受到的行政处罚却是境内外资银行无法救济的。当然,债权人可以赔偿债务人可能受到的罚款,却不能为其消除行政处罚留下的违规记录。因债权转让行为造成债务人被动违反外汇管理规定而无辜接受行政处罚应不是《合同法》的立法本意。
诚然,《合同法》的法律位阶高于现行外汇管理法规规章,但前者并没有禁止也无权禁止国家采取外汇管制措施,后者的规定也没有抵触前者的基本精神和内容。因此,境内外资银行跨境债权转让若直接导致中资银行外债超过核定指标而违反外汇管理规定,则转让行为应受根据合同性质不能转让的限制,该认定为无效,除此之外则该认定转让为有效。
当前学术届一般认为,合同性质不能转让通常指具有人身权属性的权利不能转让。笔者认为。这种理解是片面的。合同的性质不得转让,不应该仅仅根据合同签定之初权利转让本身来判断,而应该结合转让之后的法律结果来综合分析。虽然合同权利本身可以转让,但如果债权人转让合同权利的法律结果是导致债务人违反国家行政法规规章而可能受到行政处罚,那么这种转让自然应该归人合同的性质不得转让的范畴。
根据《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等三种情形之一的除外。境内外资银行与中资银行之间因代付而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双方并没有约定该债权不得转让,境内外资银行对中资银行的债权也不在现行法律禁止转让的范畴,合同性质方面,形式上似乎也不属于学术界通常所理解的带有人身权属性的不可转让性。毫无疑问,债权人可以向境内任何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第三者转让其债权。但中国是外汇管制国家。银行跨境债权转让行为的法律效力将一定程度上受制于现行外汇管理法规规章。
当前境内金融机构的短期外债均受到一定的额度控制。境内金融机构每个工作日的短期外债余额不得超过外汇局核定的指标额。假定境内外资银行跨境转让债权行为合法有效,则其直接的后果是额外增加了中资银行的短期外债负担。中资银行必须到外汇局办理外债登记手续。并产生两种可能:一是中资银行短期外债余额仍然在外汇局核定的指标限额内:二是中资银行外债余额超过外汇局核定的指标额,将受到外汇局的行政处罚。法理上,债权人转让债权给债务人增加额外负担的,债权人应该承担救济责任。
实缴出资为0的股权转让后债权债务的判定问题。根据公司法规定,公司独立承担债务,股东在认缴或认购的出资额或股份范围内承担责任。对于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公司或其他股东可要求其履行出资义务,且债权人也有权要求其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对于
合同履行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不同情况,当合同履行不能不可归责于债务人时,债务人需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损失,若构成犯罪还需承担刑事责任;若归责于债务人,债务人应免除实际履行责任但承担违约责任,债权人有权解除合同并索赔。暂时履行不能和部分履行不能的情况也相
股东抽逃出资的法律责任。文章指出,抽逃出资的股东对公司应承担归还抽逃出资的责任,对其他股东应承担违约责任,对公司债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未抽逃出资的股东是否应对债权人承担责任,文章认为守约股东无需承担连带责任,除非他们同意或协助股东抽逃出资。
拒不履行买卖合同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以及不同合同履行不能情形下的法律后果。自始履行不能的合同,债务人需承担违约责任并可免除实际履行责任,债权人有权解除合同并请求赔偿。合同全部不能履行,债务人需承担违约责任;一时履行不能,债务人需消除原因后履行原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