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实践中,经常遇到抢夺不成转而实施针对人身的非明显暴力行为的情形。比如掰开被害人的手夺取手机、按住被害人的头抢去颈上项链、抓住被害人的手往后拧抢取财物,等等。根据笔者的观点:抢劫罪中的暴力不仅包括对人身的强力打击和足以使被害人不能反抗的针对人身的行为,还包括只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抑制被害人反抗的针对人身的行为。上述几种情形都可以归为一定程度上抑制被害人的反抗,犯罪嫌疑人此时的行为不仅指向被害人的财物,还指向被害人的人身,产生对被害人人身的强制,可以认定为抢劫罪中的暴力手段。当然,是否构成抢夺行为还需要考虑嫌疑人所用的力度,如果用力轻微完全没有抑制被害人的反抗,则可认定犯罪嫌疑人主要还是采取趁人不备手段在被害人猝不及防时对物实施强力夺去财物,因而只能认定为是抢夺行为。
在司法实践中,还存在犯罪嫌疑人飞车抢夺时被害人不松手而生拉硬拽或者拖行被害人的情况。例如,在吕某抢劫案中,吕某乘坐同案人的摩托车抢夺被害人的挎包,被害人发觉后使劲拉住挎包,被拖行了四五米,后挎包带被拉断,被害人摔倒在地,右手多处被擦伤(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又如何某抢夺案中,被害人在被抢夺时抓住手袋不放并跟着嫌疑人的摩托车前行。笔者认为这种情况下被害人是被迫跟着摩托车跑的,摩托车在逃跑的过程中一般速度很快,不免会拖拉被害人,这种情形看似是被害人主动跟着跑,但本质上与嫌疑人故意拖行被害人无异,因而可以定性为抢劫。飞车抢夺中因被害人不松手而拖行被害人,犯罪嫌疑人此时的行为已由对物的强力转为对人身的暴力,因而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5年《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驾驶车辆强抢财物时,因被害人不放手而采取强拉硬拽劫取财物的,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有的案件中被害人在被夺取财物后拖着犯罪嫌疑人的摩托车不让其逃走因而被拖行,这种情形应属于犯罪嫌疑人为抗拒抓捕而实施暴力,属于转化型抢劫。但如果是犯罪嫌疑人抢夺时被害人不放手,嫌疑人随即扯断包带将包抢走,此时嫌疑人实施的还是针对物的强力,因而还是构成抢夺罪。
根据《意见》和最高人民法院2002年5月颁布的《关于审理抢夺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驾驶车辆抢夺中造成被害人重伤、死亡的,可以以过失致人重伤罪、过失致人死亡罪论处。然而,笔者认为抢夺过程中致人重伤、死亡与一般过失致人重伤、过失致人死亡有所不同。行为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驾驶车辆实施抢夺,其主观上对于是否会造成被害人轻伤、重伤甚至死亡并非只是一种自信能够避免的过失心理态度,而更多的是抱着一种放任的态度。如危害结果发生后,行为人不会积极去实施抢救行为,而是听之任之。因此,笔者认为不宜以过失致人重伤罪、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否则罪刑不相适应。在明知可能造成他人伤亡后果的情况下仍然驾驶车辆抢夺财物致人轻伤以上的,可以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意见》正体现了这种观点,对驾驶车辆抢夺的犯罪分子可以起一种严惩和威慑作用。《意见》规定了“明知”的主观要件,因而如何认定“明知”的故意成为适用《意见》的关键。
根据笔者的观点,下列情形如果驾驶车辆抢夺造成轻伤以上后果可以认定犯罪嫌疑人具有明知的故意,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
仙人跳是否构成抢劫罪的问题。根据具体情节,仙人跳可能构成敲诈勒索罪或抢劫罪。抢劫罪侵犯的是公私财物的所有权和公民的人身权利,其客观方面表现为行为人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或其他强制手段强行劫取公私财物的行为。判断犯罪行为是否构成抢劫罪,应以犯罪人是否基于非
中国刑法对于入室抢劫的判罚规定。刑法对入户抢劫等严重抢劫行为将处以重刑,并明确了“入户抢劫”的定义,包括进入他人生活相对隔离的住所实施的抢劫行为。最高人民法院进一步细化了“入户抢劫”的认定标准,强调了户的范围、入户的非法目的以及暴力或暴力胁迫行为必须
承包人是否构成职务侵占罪的问题。根据法律原则,承包人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双方解除挂靠关系后可通过民事诉讼追回款项。挂靠经营承包人的“侵占”行为无法认定为职务侵占罪。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包括客体要件、客观方面、主体要件和主观要件。
持续三至四年的偷电行为的处罚规定。根据相关法律,偷电构成犯罪将追究刑事责任,并根据盗窃数额大小受到不同等级的刑罚。如果不构成犯罪,则受到治安管理处罚。文章还详细阐述了盗窃罪的立案标准和相关法律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