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先,A装饰公司仅在装修工程中使用了侵犯B公司商标专用权的石膏板,并未直接销售,属于使用行为。A装饰公司是侵权行为的受害者,从其他销售商处购入了该石膏板。其次,装修完工后,石膏板的品牌在外观上无法辨识,属于隐蔽工程,不会引起消费者的混淆。
首先,A装饰公司将石膏板作为劳动成果向合同相对方提供,属于经营行为。作为专业从事装修工作的企业,A装饰公司应具备辨识相关产品真伪的能力。未经审查核实的情况下,通过非正规进货渠道购入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的产品,应承担侵权责任。其次,A装饰公司在履行加工承揽合同过程中,将侵犯B公司商标专用权的产品作为劳动成果的一部分销售给他人,混淆了产品来源,破坏了商标的指示功能,损害了B公司的权益。
笔者支持第二种观点。加工承揽合同是指承揽方按照定作方的要求完成工作,定作方接受承揽方提供的劳动成果并支付约定报酬的协议。如果承揽方使用了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产品,并将其作为向定作方提供的劳动成果的一部分,则实际上属于销售行为,构成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
对于装修工程中承揽方购入的装修工具是否构成商标侵权的问题,关键在于区分使用行为和销售行为。如果仅作为装修工具使用,而非作为劳动成果的一部分进行销售,则不应认定为侵权行为。
在实践中,加工承揽合同的类型多样,包括加工、定做、修缮、劳务等多种形式。对于涉外贴牌加工行为是否构成商标侵权的争议较多。持肯定意见的观点认为,根据中国商标法,承揽方有义务在合理范围内审查其产品商标是否侵犯中国商标权。即使外国公司提供了外国商标权证明,如果承揽方知道或应当知道存在侵权,仍然构成侵权。持否定意见的观点认为,涉外贴牌加工与国内商标权没有冲突,不应认定为侵权。在承揽方已尽到注意义务的情况下,笔者支持第二种观点。首先,我国经济尚不发达,自主品牌较少,涉外贴牌行为具有一定普遍性。其次,涉外贴牌加工是在合法授权的基础上进行的,有合法的依据。第三,贴牌加工的产品并不直接进入中国境内的流通领域,其标识在中国境内不具备商标的识别功能。因此,贴牌加工不属于商标使用行为,不会产生混淆产品来源、破坏商标指示功能的效果,也不会损害我国商标权利人的权益。
共同犯罪中主犯与从犯的区分及量刑标准。共同犯罪存在许多犯罪分子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的情况。法院在审理时需区分主犯和从犯,并根据其不同的角色和参与程度量刑。从犯是指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或次要作用的犯罪分子,可根据犯罪情节从轻处理。贷款诈骗罪中的从犯认定标准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的法律解释。文章详细阐述了盗窃数额的认定标准、盗窃数额较大的具体情形、多次盗窃和特殊盗窃行为的认定以及盗窃数额的认定方法。
犯罪集团积极参加者的认定标准,包括主观愿望、行为或作用以及危害后果的判断。同时,也提及了相关的法律规定,如《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关于主犯和从犯的认定和处罚原则。
定做合同的主要内容,包括材料明细、选用材料、制作要求、质量要求和技术标准、承揽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技术资料、图纸提供办法及保密要求、验收标准和方法以及包装要求等。合同强调了原材料的质量要求、制作质量的重要性以及定作方对图纸或技术方案的认真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