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告人郁某是某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他以该公司向某工地提供钢材为由,与某金属材料公司达成协议。郁某先支付了人民币5万元现金,并以支票形式支付了剩余货款,总计价值人民币49万余元的钢材。之后,郁某开具了两张支票给某金属材料公司,总计金额为人民币44万余元。然而,这些支票被银行退回,因为存款不足。此后,某金属材料公司未再找到郁某本人。
对于被告人郁某的行为应如何定性,主要有两种意见。一种意见认为,郁某的行为构成票据诈骗罪。另一种意见认为,郁某的行为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尽管郁某使用了空头支票,但是诈骗行为发生于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合同关系是其诈骗行为得以实施的基础,因此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本文赞同第二种意见。
票据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金融票据进行诈骗活动,骗取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合同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两者的区别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首先,侵犯的客体不同。票据诈骗罪侵犯的客体是双重客体,既侵犯了他人的财物所有权,又侵犯了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合同诈骗罪侵犯的也是双重客体,既侵犯了合同对方当事人的财产所有权,又侵犯了市场交易秩序。
其次,票据诈骗罪与合同诈骗罪侵犯的侧重点不同。票据诈骗罪危害的主要是通过票据的流通和使用活动体现出来的国家对金融票据业务的管理制度。合同诈骗发生于商品生产流通过程中,不仅骗取巨额公私财产,还危及相关合同的正常履行,破坏正常的经济关系和经济活动。
第三,客观方面的表现不同。票据诈骗罪是基于票据关系骗取财物,合同诈骗罪是基于合同关系骗取财物。
票据诈骗罪与合同诈骗罪容易混淆的情形是,行为人使用了合同与票据两种形式骗取财物。这种情况在《刑法》第224条第2项中有所体现。该项规定,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构成合同诈骗罪。在这种情况下,需要明确合同关系与票据关系的界定。
对于本案,根据以下几个方面可以廓清票据诈骗罪与合同诈骗罪的关系:
首先,在合同签订之后,票据仅作为支付货款的方式,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在这种情况下,行为人主要是借助合同骗取他人财物,票据客观上只是支付手段。因此,票据诈骗罪所依赖的票据诈骗关系并不存在。
其次,在签订合同时,双方约定以票据担保合同履行的,应根据票据的具体状态界定具体罪名。如果使用了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作担保,依据《刑法》规定,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
最后,如果是签发空头支票担保合同履行的,就可能产生票据诈骗罪与合同诈骗罪的竞合问题。空头支票是指出票人签发的支票金额超过其在付款人处实际存款金额的支票。空头支票不属于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范畴,它是真实的票据。因此,以空头支票作为合同担保方式的,不能依据《刑法》第224条第2项,而应根据案情适用该条其他项的规定。同时,以空头支票作担保骗取财物的,也符合《刑法》第194条第4项的规定,即签发空头支票或者与预留印签不符的支票骗取财物,构成票据诈骗罪。因此,在这种情况下,票据诈骗罪与合同诈骗罪存在交叉关系,属于法条竞合。根据择一重处断的原则,对于相同情节的行为,票据诈骗罪的刑罚要重于合同诈骗罪,因此应认定为票据诈骗罪。
根据本案的事实,支票是在合同关系成立之后签发的,其作用仅仅是付款的一种手段,并不是合同得以实现的担保方式。被害人也不是因为支票的存在而向被告人郁某发送钢材。被告人郁某骗取钢材主要是基于合同关系而非票据关系。因此,在本案中,合同诈骗罪与票据诈骗罪未形成法条竞合的关系,其行为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
支票年月日的填写规定。根据《人民银行票据填写规范》,支票的出票日期需用中文大写,并遵循特定规则填写月份和日期以防止支票被变造。1至10日、20日和30日在填写时需在前面加上“零”,而1月、2月和10月在填写月份时也要加“零”。
签发支票的法律要求。支票包括作成和交付两个必备条件,作成时需用炭素墨水填写并记载必要事项,交付指将支票交给收款人占有。支票中的背书行为分为转让背书和非转让背书两类,用于转让票据权利等。提示付款是持票人向付款人要求偿付票据金额的行为,需遵循一定程序和规
空头支票的法律责任和行政处罚。签发空头支票的行为被我国法律所禁止,对于骗取财物的行为将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不构成犯罪的则给予行政处罚。同时介绍了空头支票行政处罚的操作流程、罚款标准、手续费支付及资料管理等相关内容。
签名盖章在支票使用中的规定和注意事项。支票上出票人的签名盖章表示其负担票据债务,收票人在接收支票时需确认签名盖章的位置和真实性。收票人应注意不收无签名盖章、模糊印章、只有指印无签名盖章等不合格支票。同时,发票时间、支票金额等也是收票人需关注的重要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