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宇是上海某企业的营销人员,离婚后在常州创业。1999年,他通过征婚认识了离异的郑婉清,并很快在民政部门登记结婚。为了慎重起见,他们在2000年6月签署了一份协议,约定了婚前婚后财产归属以及夫妻之间的道德观和责任感。协议书还明确规定,若一方出现婚外情等破坏夫妻感情的情况,有过错的一方应支付无过错一方30万元的经济赔偿。
不久后,郑婉清发现丈夫段宇与其他异性有染。她得知丈夫在2000年10月14日凌晨留宿在前妻家中,以及2001年8月11日晚与另一陌生女性进入常州家中,直到次日凌晨1时才离开。由于这些事件,夫妻关系逐渐恶化,最终导致婚姻破裂。2002年6月,段宇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法院判决双方离婚。与此同时,郑婉清以段宇违反“夫妻忠诚协议”为由提起反诉,要求法院判令段宇支付违约金30万元。
经审理,一审法院认为段宇和郑婉清在自愿基础上订立的协议有效,并且郑婉清提供的证据证实了段宇与其他女性的不正当行为,可以认定他违反了夫妻间的忠诚约定。因此,法院判决段宇支付郑婉清30万元的赔偿金。
段宇不服一审判决,向上海市某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在上诉期间,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段宇同意支付郑婉清25万元人民币。
夫妻之间签订的“忠诚协议”是否具有法律效力是本案的争议焦点。根据《婚姻法》第4条规定,夫妻应相互忠实,互相尊重。然而,这只是一项宣言性的条款,是法律精神和原则的倡导,并不能单凭此条款来起诉配偶不忠。最高人民法院在《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3条中明确规定,仅以婚姻法第4条为依据提起诉讼的不予受理。
然而,本案的主审法官认为,夫妻忠实义务是婚姻关系最本质的要求,对婚姻的稳定至关重要。尽管法律对违反夫妻忠诚义务的责任没有具体规定,也未明文禁止当事人自行约定,但法院应当保护夫妻之间的协议。在本案中,夫妻之间的忠诚协议是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签署的,协议内容也未损害他人利益。这一协议具体化了婚姻法中抽象的夫妻忠实义务,完全符合婚姻法的原则和精神。因此,夫妻忠诚协议应受到法律的保护。
虽然夫妻之间的忠诚协议以合同的形式存在,但它并不属于合同之债,不能由合同法来调整。根据《合同法》第2款的规定,婚姻等身份关系的协议适用其他法律规定。因此,夫妻忠诚协议不能视为夫妻之间的契约,也不能适用《合同法》进行调整。
综上所述,夫妻之间具有相互忠实的义务是无可争议的。然而,基于忠诚协议提起的债权诉讼在婚姻法上没有明确的规定。除非当事人自愿履行,否则法院不应受理夫妻忠诚协议的纠纷。婚外情赔偿也不应强制进行,除非违反忠诚义务的行为达到严重程度,如重婚或与他人非法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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