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规定的行为主体范围过窄
《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违法行为主体为“经营者”,即从事商品经营或营利性服务的法人、其他组织和个人。然而,该法在行为主体范围的规定上存在缺陷。首先,该法明确指出政府及其所属部门为违法行为主体,与所列举的违法行为存在矛盾。其次,该法未能涵盖参与竞争并对竞争秩序产生影响的实体。2. 对新型不正当竞争行为难以规制
《反不正当竞争法》列举了11类不正当竞争行为,但没有规定一般性条款,导致新出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无法纳入法律的调整范围。这严重限制了该法维护市场竞争秩序的能力。例如,对于擅自使用他人企业的标志、图形、文字代号,造成对商品来源的误解;利用不正当手段阻碍他人之间的交易;企业名称与互联网域名的冲突等问题,缺乏有效的法律调控力。3. 执法主体多元且相互冲突
《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行政主体为“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部门”。然而,该法与其他相关法律的衔接问题比较严重,导致执法主体不明确、职责不清。例如,《商业银行法》规定商业银行由中国人民银行监督检查,《建筑法》规定发包单位、承包单位及其工作人员用不正当竞争手段承揽工程的,由国务院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统一监督管理,《价格法》规定低价倾销等不正当竞争由政府主管部门监督检查等。执法主体分散、权责不清,严重影响了法律的实施效果。
关于《反不正当竞争法》中“一般条款”的不同观点。法定主义认为只有列举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才被认定,而“一般条款”说则主张包括未列举的行为也可依据法律兜底条款认定。有限的“一般条款”说对不同类型的未列举不正当竞争行为有不同认定意义。作者赞同“一般条款”说,
《反不正当竞争法》的完善必要性。该法自实施以来在维护市场秩序、促进公平竞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但存在行为主体范围过窄、难以规制新型不正当竞争行为以及执法主体多元且相互冲突等问题。因此,针对这些问题,必须对该法进行完善以适应新的市场环境和经济形势。
《反不正当竞争法》在知识产权保护中的作用及其完善。当前法律虽然为知识产权提供了法律保护,但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和我国加入世贸组织,需要对该法进行重新定义和完善。重点在于重新界定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概念、与国际接轨修改、增加诉前禁令制度、明确划分执法主体责任
广东省深圳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维护市场秩序、保护公平竞争的规定
广东省深圳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维护市场秩序、保护公平竞争的规定。规定要求经营者遵守《反不正当竞争法》,不得采用虚假宣传、冒充他人名义销售等不正当手段。同时,公用企业等具有独占地位的经营者不得限制竞争,具有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不得滥用权力排挤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