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据刑法规定,醉酒的人犯罪应负刑事责任。行为人明知酒后驾车违法、醉酒驾车会危害公共安全,却无视法律,特别是在肇事后继续驾车冲撞,造成重大伤亡,表明行为人对持续发生的危害结果持放任态度,具有危害公共安全的故意。对于这类醉酒驾车造成重大伤亡的情况,应依法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定罪。
根据2009年9月8日公布的两起醉酒驾车犯罪案件,被告人黎景全和被告人孙伟铭都是在严重醉酒状态下驾车肇事,连续冲撞,造成重大伤亡。其中,黎景全驾车肇事后,不顾伤者及劝阻他的众多村民的安危,继续驾车行驶,致2人死亡,1人轻伤;孙伟铭长期无证驾驶,多次违反交通法规,在醉酒驾车与其他车辆追尾后,为逃逸继续驾车超限速行驶,先后与4辆正常行驶的轿车相撞,造成4人死亡、1人重伤。被告人黎景全和被告人孙伟铭在醉酒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后,继续驾车冲撞行驶,其主观上对他人伤亡的危害结果明显持放任态度,具有危害公共安全的故意。因此,这两起案件中的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
根据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醉酒驾车,放任危害结果发生,造成重大伤亡事故,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应处以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在具体决定对被告人的刑罚时,要综合考虑此类犯罪的性质、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及其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一般情况下,醉酒驾车构成本罪的行为人并不希望、也不追求危害结果的发生,属于间接故意犯罪,其主观恶性与以制造事端为目的而恶意驾车撞人并造成重大伤亡后果的直接故意犯罪有所不同。因此,在决定刑罚时,也应当有所区别。此外,醉酒状态下驾车,行为人的辨认和控制能力实际有所减弱,量刑时也应酌情考虑。
对于被告人黎景全和被告人孙伟铭的醉酒驾车犯罪案件,依法没有适用死刑,而是分别判处无期徒刑,主要考虑到二被告人均系间接故意犯罪,与直接故意犯罪相比,主观恶性不是很深,人身危险性不是很大;犯罪时驾驶车辆的控制能力有所减弱;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一定程度上获得了被害方的谅解。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和四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终审裁判对二被告人的量刑是适当的。
为了依法严肃处理醉酒驾车犯罪案件,遏制酒后和醉酒驾车对公共安全造成的严重危害,警示、教育潜在违规驾驶人员,今后对于醉酒驾车,放任危害结果的发生,造成重大伤亡的情况,一律按照本意见规定,并参照附发的典型案例,依法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定罪量刑。
为维护生效裁判的权威性,稳定社会关系,对于此前已经处理过的将特定情形的醉酒驾车认定为交通肇事罪的案件,应维持终审裁判,不再变动。
在本意见执行中,如果有任何情况和问题,请及时向最高人民法院层报。
南京“6·30”特大“醉酒驾车”案的发生引起了对“醉酒驾车”刑事处理的关注和争论。随着一系列特大“醉酒驾车”案件的审判和最高人民法院对此类案件裁判标准的统一,对于“醉酒驾车”的刑事争议得以平息。然而,现实生活中对“醉酒驾车”事故的处理存在简单化和罪与
酒驾肇事后,交强险可以赔偿受害人的人身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如果酒驾导致第三方受伤,当事人可以向保险公司请求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交强险条例规定,如果受害人是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但并未明确酒驾肇事的情况。实际操作中,交强险先赔
根据《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酒驾致人死亡是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的行为,根据事故的严重程度不同,会有不同的刑罚。根据《解释》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公告,如果酒驾导致一人死亡或者三人以上重伤,或者造成公共或他人财产损失超过三十万元,行为人将面临三年以下有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醉驾撞死人时的赔偿标准包括医疗费、丧葬费等项目,各项目有相应的计算方法。酒驾的处罚根据《中华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