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高院《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确立了留置权的善意取得制度,规定债权人合法占有债务人交付的动产时,不知债务人无处分该动产的权利,债权人可以按照担保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行使留置权。
在实践中,船公司或集装箱所有人提出,港口经营人在占有船公司交付的集装箱时,应凭集装箱的标识牌和序列号知晓该集装箱的所有人不是船公司,即知晓船公司无权处分集装箱,因此港口经营人的留置权善意取得不成立。
结合本文三(二)的详细论述,笔者认为,集装箱作为一般意义上的动产,其设立和转让亦应遵守动产交付规则。集装箱的标识牌和序列号仅是集装箱所有人取得集装箱所有权的初始证明,在集装箱受让人合法受让集装箱后,即使其不办理集装箱标识牌和序列号的变更手续,该集装箱的所有权也已属于受让人。海关总署新《监管办法》并未将变更集装箱标识牌和序列号手续作为受让人取得集装箱所有权的设定条件,因此港口经营人不能也无须依据集装箱的标识牌和序列号对集装箱的所有人进行识别,更谈不上应提前知晓集装箱的所有人是谁。如要求港口经营人在设定留置权条款前,对集装箱的物权状态进行查明,在目前集装箱公示制度尚未建立的情况下也不现实。
在《物权法》实施前,船公司或集装箱所有人通常依据最高院《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一百零九条规定的债权人对动产的占有与其债权的发生须有牵连关系为由,主张留置的集装箱所担保的仅是该集装箱本航次所欠港口作业费用,之前航次所产生的费用不属于留置物担保范围。而在《物权法》实施后,这种情况则发生了变化,即留置权的牵连关系说变为同一法律关系说,且企业间的商事留置权不受同一法律关系限制。笔者认为,船公司与港口经营人所签订的《港口作业合同》通常是一个长期连续性的委托作业合同,在合同期内,船公司是将其经营的多艘船舶及所载货物的装卸、驳运、堆存等诸多事务委托港口经营人进行作业,这些作业活动应隶属于同一个港口作业委托合同法律关系,而不应按单船单航次的作业合同关系来理解。在这个大的委托作业合同关系中,船公司基于该合同产生的船舶连续航次所欠港口作业费用,港口经营人有权对其交付占有的集装箱行使留置权。
综上所述,现有国际公约和国内法并没有赋予集装箱特殊动产的法律地位,海关总署的新《监管办法》属于行政规章,不属于《物权法》确立的动产交付规则的除外条款中的“法律”范畴,因此集装箱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即发生效力,而不是采取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的登记对抗主义。在未建立集装箱物权公示制度的前提下,港口经营人对合法占有的集装箱所有人无法识别。只要船公司声称集装箱系其所有,就可以表明港口经营人不知船公司对集装箱无处分权,港口经营人就有权对其合法占有的集装箱行使留置权。
鉴于理论界和司法实践中对笔者的上述观点尚存在分歧,也为了避免船公司在港口经营人行使留置权时事后补充集装箱非其所有(如租赁)的虚假事实,笔者认为,为从根本上杜绝上述现象的发生,保证港口经营人的集装箱留置权落到实处,有必要在法律层面上建立集装箱物权登记和公示制度,使集装箱和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一样,取得《物权法》法律意义上的特殊动产地位。同时建议将海关作为集装箱物权的法定登记机关,由其行使集装箱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的登记职责;进一步规范和完善集装箱的担保物权制度(如抵押和留置),使集装箱这一特殊动产充分发挥其作为可流通物的巨大财产价值。
留置权成立的条件,包括债权人占有动产、占有的动产与债权有牵连关系、债务人的债务已到履行期、无妨碍留置权成立的情形等。留置权是一种法律上的权利,其成立需要满足一定条件,留置权人的权利是留置权效力的最直接体现。
租赁合同中的留置权问题。首先,阐述了留置权与担保物权的关系,留置权是担保物权的一种,但有其独特之处。其次,介绍了我国法律中留置权的演变及分析。最后,详述了在房屋租赁关系中行使留置权的条件,包括合同中的明确约定、合法占有动产、债务履行期等。文章还提到,
关于合同中债权能否出质的问题。我国担保法规定只有特定债权权利凭证可以进行出质,主合同产生的债权目前还不能出质。同时,探讨了主合同中能否约定债权人不得行使留置权的问题,当事人可以通过约定排除留置权。另外,本文还介绍了抵押与质押的区别,包括标的、转移占有
中国担保法中关于留置权限制的固定资产的性质,指出其属于动产而非不动产。文章详细阐述了留置权的定义、担保范围以及留置权人的义务,包括妥善保管留置物、不得擅自使用留置物,以及返还留置物的义务等。当债务人未按约定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留置动产并以该动产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