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告为纺织品进出口公司,被告包括捷达国际运输公司(JD)和东方海外货柜航运(中国)公司(OOCL)。
1995年12月,原告与WHEELPLUSINL公司签订了售货确认书,约定了向该公司出售螺丝刀等工具,总价值约111万美元。96年1月3日,香港YF根据买方委托开具了111万美元的不可撤消即期信用证。
1月23日,原告向JD出具了两份出口货物明细单,要求由NBM.TRANSPORTATION(U.S.A)LTD提供提单。2月3日,JD根据要求,由NBM签发了两套已装船正本提单,并交给了JD。提单的内容与出口货物明细单相同。JD将NBM签发的提单交给原告以结汇收款。与此同时,JD委托OOCL实际承运货物,并由OOCL签发了托运人为原告,收货人为NBM的提单。
2月16日,NBM电话指示JD将OOCL签发的提单交给OOCL以便提取货物。为此,OOCL要求JD提供保函,JD出具了保函,承担了因电报放货而产生的责任。2月17日,OOCL通知其卸港代理已收到正本提单和收货人的保函,可以将货物交付给提单上的收货人。2月29日,原告因银行认为单证不符而无法结汇,要求凭正本提单放货。然而,货物已于2月29日放完,原告未能有效阻止OOCL放货。
原告认为OOCL违反了海上货物合同的规定,错误交付货物给他人,导致货物灭失。原告还指控JD越权交还提单,并以自己的名义指示电报发货,对OOCL的错误放货起到了误导和推波助澜的作用。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全部货物损失111万美元,以及货款利息损失和相关费用。
JD辩称,原告自身的贸易过错是导致损失的真正原因。OOCL辩称,原告与其之间没有法律关系,只能向提单的承运人NBM主张权利。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货物失控和损失的原因并非贸易软条款,而是由于JD的越权和无权代理行为,使原告失去了对货物的控制权。JD作为货代,在接受原告委托时已知道NBM在国内无合法机构,仍然接受了委托。根据货运委托明细单的约定,JD在装港将NBM签发的提单交给原告后,已履行了货代的职责,随后应由NBM自己负责承运。然而,由于NBM在国内不存在合法机构,JD实际上代替NBM直接向OOCL订舱装运。JD将OOCL的提单返还给OOCL,使原告失去了对OOCL提单项下货物的控制权。因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赔偿损失。
韩国三星海运株式会社与有色公司以及新晟会社之间签订的航次租船合同纠纷。合同中约定了散装硫铁矿的运输事宜,涉及船舶“永安”轮的相关信息和货物的装载情况。船舶装载货物后发生沉没事故,但事故原因尚未明确。
共同海损的定义及条件。共同海损是指在海上航程中,船舶、货物和其它财产面临共同危险时,为了共同安全而采取的有意、合理措施所造成的特殊牺牲和支付的费用,由各受益方按比例分摊。成立共同海损需满足条件:共同的危险必须是真实的、措施必须是有意和合理的、损失必须
纺织品进出口公司与捷达国际运输公司和东方海外货柜航运(中国)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原告向WHEELPLUSINL公司出售螺丝刀等工具,并与NBM.TRANSPORTATION(U.S.A)LTD有关提单发放和交接的问题。由于JD的越权和无权代理行为,原
共同海损特殊牺牲和特殊费用事故的法律规定。在适用法律规则下,分摊方需先进行分摊,然后才能对承运人提出赔偿要求,而承运人也有权进行抗辩。共同海损的法律调整并不涉及过失问题,索赔或抗辩应基于运输合同的责任条款提出,受到《海商法》相关章节的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