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国民事诉讼法设定的执行模式主要针对单一债务,对连带债务的执行却较少涉及。然而,在司法实践中,由于共同侵权、保证等原因导致的连带债务的执行却经常发生。由于缺乏法律规定,各地对连带债务执行的做法不一,导致执法秩序混乱,执行难度增大,甚至引发新的诉讼。因此,有必要对连带债务的执行进行理论探讨,以期对我国未来的民事执行立法的修改与完善起到积极作用。
根据诉讼理论,民事执行的前提是既判力的形成和执行力的产生。既判力的表现之一是双方当事人之间权利义务关系的确定性。对于单一债务,申请人可以依据生效裁判或其他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义务关系,请求人民法院对被执行人的财产予以强制执行,以实现其债权。法院依法予以执行是毫无疑问的。
然而,对于连带债务而言,人民法院是否有权就超过债务人应承担的债务进行强制连带给付,值得研究。因为连带债务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不确定的,尽管他们与债权人之间的关系已由法律文书确定。为了方便说明,我们将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阐明:
就共同侵权的连带责任而言,法院判决通常在分清被告与受害人责任后,对共同被告之间的债务分担没有进行划分。这导致法院在执行中存在非主次性和随意性。在无权代理和保证连带责任的情况下,法院判决通常针对被告人作出,而保证人或代理人的连带责任因未经判决而具有不确定性。然而,在民事执行中,法院可以执行保证人或代理人的财产,这是否违反了民事执行理论?我们认为,连带债务人对全部共同债务均负有给付义务,尽管债务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具有不确定性,但他们与债权人之间的关系实质上处于一种确定状态。因此,人民法院可以据此获得执行依据,即使在判决中未涉及连带债务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可以基于债权人对连带债务的主张而取得对案件的执行权。
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民事执行必须以生效的法律文书为依据。在民事执行中,生效裁判是人民法院取得执行权的前提条件。在就共同侵权所作的判决中,法院就共同侵权人的责任一并认定,人民法院根据该判决予以执行,这是毫无疑问的。然而,在保证连带债务的情况下,法院判决仅就被保证人作出。在执行中,如果被保证人无法履行债务,根据连带之债民法理论,人民法院可以执行保证人的财产。现在的问题是,既然保证人被排除在判决效力之外,判决对其如何适用?换句话说,人民法院据以执行保证人财产的依据是什么?对于这一问题,实践中有几种不同的做法:重新以判决的方式确认连带债务人的责任、裁定直接执行保证人财产、通知保证人在一定期限内履行。我们认为第三种方式较为可行。第一种方式不符合诉讼经济原则,第二种方式以裁定确认实体权利义务关系似乎不妥,而第三种方式通过通知的形式表明保证人基于实体法律规定而受判决的约束,尽管判决本身并不对其适用。在执行中,人民法院的执行依据仍然是生效裁判。这可以认为是连带之债执行的诉讼法依据。连带之债的判决效力扩张及于保证人的事实,其理论基础仍源于连带之债理论,判决扩张的基础仍是保证人对保证债务的连带责任。在民事执行中,判决的这种扩张性主要体现在判决未及连带债务人的情况下,实践中通常限于保证连带债、第三人抵押连带债、超越代理权的连带债、合伙连带债等几种情况。
票据保证人的责任,包括其与被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的含义、范围和种类。保证人必须履行支付义务,不能拒绝付款或部分付款。在票据保证中,保证人没有先诉抗辩权。保证人在履行票据债务后,有权向被保证人追偿。目的是增强票据的信用功能,保障持票人的权益。
连带责任保证的相关内容。连带责任保证中,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在债务人到期不履行时可要求债务人和保证人共同清偿。法条规定了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期间和保证责任的承担方式。若当事人未约定保证期间,债权人有权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后六个月内要求保
中国破产法中关于职工债权、待定债权、连带债权和债务的处理方式和规定。内容包括职工无需主动申报债权,待定债权需说明待定状况,连带债权人可共同申报并明确说明,债务人的保证人或其他连带债务人可申报代位求偿权等。此外,合同解除的损害赔偿请求权、善意受托人的请
连带责任保证的法律含义,连带责任保证是当事人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一种保证方式。保证人需承担债务人未履行主债务的责任,且放弃了先诉抗辩权,责任较重。一般保证与连带责任保证有差异,若无特殊约定,默认为连带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期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