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据外国立法例,包括罗马法、法国法律、德国法律、日本民法以及我国台湾地区的民法,赠与合同被视为诺成合同。然而,在赠与人的任意撤销权问题上,这些法律都表现得十分谨慎。例如,《日本民法典》第五百五十条规定:“不依书面所进行的赠与,各当事人可以撤销。但已履行的部分不在此限。”这表明,日本民法只允许在未履行且没有书面约定的情况下撤销赠与合同。台湾学者也指出:“在动产方面,除非已进行实际赠与,否则在交付之前,赠与人有权撤销赠与……”
可以看出,我国合同法对于任意撤销权的限制在公证行为和捐赠行为方面过于狭窄,并与《合同法》后续条文存在冲突。这与法规制定的目的——平衡双方利益关系——不相符。因此,有必要对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进行目的性限缩的解释。
首先,赠与人在赠与财产毁损或灭失之前未行使任意撤销权,而在损害发生后才行使该权利,可以视为滥用权利,旨在逃避损害赔偿责任。这种滥用权利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因此应将其排除在法条文的意外。
其次,如果双方的赠与合同是书面形式,并且受赠人有足够理由相信赠与行为已发生,并且已经诚实地做好接受赠与的准备,赠与人就不得随意撤销。否则,赠与人应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
赠与合同作为一种常见合同,在现实生活中经常发生。如果不能从立法目的和法律平衡双方当事人利益及权利义务的基本原则入手,往往会在实际执法过程中造成不公平的结果。因此,必须明确并同等重视当事人的权利义务,以确保法律的有序公正运行。
重大误解在合同订立过程中的各种表现形式。包括合同性质的误解、对对方当事人的误解、对标的物质量和种类规格的误解等。同时,也指出了对价款或报酬的误解不属于重大误解范畴,应按不当得利处理。
一起合同诈骗刑事案件的上诉状。上诉人刘*因被指控参与合同诈骗活动而向某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改判不构成犯罪。上诉人辩解自己无从知晓文化公司无履行合同的能力,且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和客观行为。他声称自己只是被丁派到分公司任副经理,按照丁
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时限规定及其重要性。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债权人应在知道或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一年内行使撤销权,否则五年后该权利将消灭。同时,文章讨论了撤销权的主体问题,认为撤销权的主体应该是合同的当事人一方,具有瑕疵意思表示或受到不利益的当事人有权
赠与合同的法律效力及公证的作用。经过公证的赠与合同不可撤销,且赠与人撤销赠与受限制,只能在权利转移前进行,针对具有社会公益、道德义务性质的赠与不能撤销。公证使赠与合同具有严肃性和诚实信用原则,赠与人撤销赠与时需通知受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