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先,从机动车商业保险合同的特殊性分析。就合同的性质而言,保险合同是一种射幸合同,是以人身或者财产及其有关利益为保险标的合同。财产保险合同以损失补偿作为其核心原则。保险合同的交强险和商业险均承载着稳定社会、分散风险、使事故受害者的损失得到最大限度填补的职能。与此不同,买卖、租赁等合同纯属当事人意思自治,其调整的是交易关系,保障的是交易安全,故当一方违约时,另一方可通过主张违约金来弥补损失寻求救济。因此,从该意义而言,尽管同属合同范畴,但商业险合同与合同法分则中列举的买卖合同、租赁合同等存在质的区别。因此,“合同之诉不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能约束交强险合同,也不能约束商业险合同。
其次,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特性分析。根据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的司法解释,人身损害包括物质损失和精神损害。精神损害抚慰金作为人身损失中的一个赔偿项目,其应与财产损失同质。而商业险合同承保的标的就是被侵权人因机动车侵权而造成的损失,因此精神损失实质上也是一种可以用财产来衡量的损失,即受害人因身体遭受机动车伤害而遭受精神痛苦,该精神痛苦是肉体创伤直接导致,可以用支付货币的方式来缓解受害人痛苦。如将精神抚慰金从损害中硬性剔除显然不符情理,也与侵权责任法倡导的“损害填补”原则相悖。
第三,从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分析。就投保人投保的意愿和履行的义务而言,其与保险公司签订合同时,按赔偿限额交纳了保费,当事故发生时,其希望获得的保险金额是“不打折扣”的全部赔偿,如果此时保险公司凭借各种理由将受害人的各种损失“拒不理赔”,最后受损的是投保人和受害人。因此,商业险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存在其法理基础和要义。但是并不是说事故发生后,所有的商业保险均应理赔精神抚慰金,而应当结合投保人和保险公司的合同约定再作判定。如保险公司将精神抚慰金作为一个单独的投保险种或将其纳入责任免除条款,并且在订立合同时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则该条款发生效力,保险公司在商业保险范围内不应理赔精神抚慰金。
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加强和规范对被执行人拥有的人身保险产品财产利益执行的通知
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加强和规范对被执行人拥有的人身保险产品财产利益执行的通知。通知明确,投保人购买的人身保险产品财产权属于责任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执行。保险机构有协助法院查询、冻结、处置被执行人的人身保险产品财产利益的义务。通知还规定了保险机构的协助
挂靠经营中的保险利益问题。在货物运输领域,挂靠者将车辆挂靠在有运输经营权的单位名下运营,并向被挂靠单位支付管理费用。车辆实际所有人虽非保险合同被保险人,但享有保险利益,有权向保险公司请求支付保险金。以“大运盛客运服务有限公司、黄某某与中国**财产保险
投保人与被保险人在保险中的利益关系及合同问题。投保人须与被保险人有保险利益方可签订合同,并以死亡为保险金支付条件时需经被保险人书面同意。在选择寿险公司、代理人及险种时,需结合自身需求。在填写投保文件时,应如实告知并遵守规定。此外,投保人应妥善保管缴费
一起交通肇事逃逸后自首并赔偿的保险纠纷案件。原告在事故发生后逃离现场,后自首并赔偿受害人损失,但向保险公司申请商业险赔付时遭拒。法院最终判决保险合同合法有效,保险公司应按合同约定赔偿商业险。案件涉及交通肇事逃逸、自首赔偿及保险纠纷等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