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具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双务合同中,先履行方原则上不享有同时履行抗辩权。然而,当合同成立后,如果后履行方的财产状况恶化可能危及先履行方的债权实现时,如果仍然强迫先履行方先行履行,就违背了公平原则。为了保护先行履行方的利益,有必要设立一项特别制度来提供法律救济。在大陆法中,这一特别制度体现为不安抗辩权制度,在英美法中则体现为预期违约制度。我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和第六十九条对不安抗辩权制度进行了规定,既承袭了大陆法传统的不安抗辩权制度的基本理论,又吸收了英美法的预期违约制度的一些灵活性。本文将通过比较不安抗辩权和预期违约制度,来分析我国合同法的立法选择。
按照传统民法的观点,发生不安抗辩权必须具备两个要件:一是在双务合同成立后,后履行方的财产状况恶化;二是后履行方的财产明显减少,有难以履行的可能。根据我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发生不安抗辩权的要件具体如下:
1. 合同成立后出现危及后履行方履约能力的恶化事实
我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通过列举和概括两种方式规定了后履行方出现危及其履行能力的情形。具体来说,该条列举了三种典型的财产状况恶化情形:经营状况严重恶化、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严重丧失商业信誉。同时,该条还抽象地规定了“其他丧失或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情形”。与德国和法国法相比,我国的规定更加宽泛,因为它不仅将危及后履行方履行能力的情形限于财产恶化,还包括其他导致后履行方履约能力丧失或可能丧失的情形。
2. 该情形导致后履行方丧失或可能丧失履行能力
并非所有可能影响后履行方履约能力的事实都会引发不安抗辩权的适用,而是需要达到一定的程度。关于后履行方履约能力恶化应当达到何种程度,基本上存在两种立法观点:一种是以支付不能以及准支付不能为限,如法国;另一种是以对待给付请求权因相对人的财产状况根本恶化而濒于危殆为限,如德国。我国合同法基本上采纳了第二种立场,以丧失或可能丧失后履行方的履约能力为限。这是比较适当的,因为按照第一种立场,只有在破产或扣押无效时才允许行使不安抗辩权,这意味着行使该抗辩权的机会已经大部分丧失。而我国合同法列举的几种情况,如经营严重恶化、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严重丧失商业信誉等,都是因后履行方的财产状况发生根本变化而导致或可能导致其履约能力的丧失。
预期违约包括明示毁约和默示毁约两种形态。明示毁约是指在合同履行期限内,一方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义务;默示毁约是指根据合同当事人的行为或其他情况,可以推断其不履行合同义务。预期违约制度的核心是预见性和保护性。预见性是指合同当事人应当预见到对方可能违约的情况;保护性是指合同法对可能受到违约损害的一方给予特殊保护。
以上是对不安抗辩权和预期违约制度的基本概述,通过比较这两种制度,可以看出我国合同法在立法上的选择。
单务合同的履行和违约问题。单务合同中,一方不履行义务构成违约,但不可抗力的影响与双务合同不同,不存在风险负担问题。违反合同义务的一方在单务合同中无权要求对方继续履行或返还财产。同时,单务合同不存在同时履行抗辩权。与双务合同相比,单务合同的违约后果有所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关于同时履行抗辩权和顺序履行抗辩权的规定。当双方互负债务且没有先后履行顺序时,应同时履行,一方在对方未履行前有权拒绝其要求。顺序履行抗辩权适用于有先后履行的双务合同,主要适用于先履行一方违约的情况。不同词语描述只是从不同角度
《合同法》第67条规定的先履行抗辩权。先履行抗辩权是当双方互负债务且有先后履行顺序时,保护后履行一方利益的制度。它要求先履行一方未履行时,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该抗辩权的发生条件包括在同一双务合同互负债务、一方当事人先为履行且未履行或不适当地
同时履行抗辩权的概念、适用范围、适用条件、债务要件、行使条件以及限制。同时履行抗辩权是指在双务合同中,一方在另一方未履行给付义务前有权拒绝先行履行自己的给付义务。其适用范围仅限于双务合同,主张必须基于同一双务合同产生的对待给付。同时履行抗辩权的成立需